周和平可沒有心思看這兩家狗咬狗,有這個時間他還不如回到家去遊戲裏殺怪來得舒服呢。
回到家裏,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就直接上牀進入了遊戲世界。
今天得到了陳馨予父母的認可,周和平高興的同時心裏又多了幾分的壓力,在這個世界待得越久就越對歷史的洪流越發的敬畏。
前世看的那些小說,穿越過去就能改變世界簡直就是胡扯,一個普通人就算是知道了未來也很難改變歷史的走向,就好像一隻螞蟻怎麼可能阻止得了一場大規模的雪崩呢。
如今周和平能做的就是不斷的增強自己的實力,到時候爭取帶着陳馨予一家在歷史的洪流中勉強地活下來,也僅此而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轉眼間天就快黑了下來,周和平從遊戲裏出來以後便去了廚房給自己準備晚飯。
就在周和平在小廚房裏忙碌的時候,四合院兒門口傳來呼呼啦啦的腳步聲,轉頭一看原來是閻家人跟賈張氏從外面走了進來了,後面還跟着一羣四合院兒的住戶。
此時,閻埠貴的臉色一片的鐵青,如果不知道的話還以爲別人欠了他多少錢呢。
而跟在賈張氏一側的秦淮茹,臉上的表情則是一臉的木然,似乎這一切都跟她沒有半點兒的關係一般。
目光看向楊瑞華跟賈張氏,周和平差點兒就笑出聲來。
原來倆人的腦袋此時已經被潔白的紗布包了個嚴嚴實實,只露出了眼睛鼻子跟嘴,那樣子都快跟木乃伊差不多了。
走着走着,閻埠貴突然停下了腳步,他目光冷冷地盯着賈張氏說道。
“賈張氏,這一次看病你我兩家都花了五塊錢,既然金額一樣那就不用再彼此給錢了,但是明天的這個時候我家門上的玻璃必須要給我裝好,否則的話我就去街道辦找王主任。”
說完他也不理賈張氏的反應,直接帶着楊瑞華回屋去了。
看着閻埠貴的背影,賈張氏氣得好一陣咬牙切齒,如果不是臉上的紗布包的太緊,她非得再次罵出來不可。
賈張氏覺得很是不解氣,於是她一口唾沫就吐了出來。
只是她還是低估了自己臉上紗布的厚度,唾沫也確實被她吐了出來,只是並沒有吐在地上,而是就這麼掛在她嘴角兒的紗布上,那樣子真是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見賈張氏這樣,原本面無表情的秦淮茹,此時她的眼珠兒動了一下,隨即她也偏過了頭目光看向別的地方,這個時候她怕多看一眼自己就會馬上吐出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賈張氏又開口罵了起來。
“該死的秦淮茹,你看甚麼呢,還不快點兒回家做飯去。”
對於賈張氏的說話方式,秦淮茹早已經習慣了,所以她也並沒有說甚麼,而是就這麼跟在賈張氏身後向着後院兒走去。
到了後院兒,秦淮茹並沒有跟着賈張氏進屋,而是直接去了廚房,她寧可在廚房裏幹活兒都不想去面對賈家母子,這對奇葩母子看久了她都怕自己起了殺心。
此時的賈東旭正難受呢!
如今由於癱瘓,他的喫喝拉撒都要在牀上解決,賈張氏跟秦淮茹都走了,棒梗兒更是不知道又跑去哪裏玩了,所以從下午到現在他一直在憋着尿。
就在他想着是不是就這麼直接尿在牀上呢,院子裏有腳步聲響了起來,這讓賈東旭的心情一鬆,他的老孃終於回來了。
憋尿的感覺並不好受,眼下的他真可以用度日如年來形容。
在賈東旭的期盼中,賈張氏終於走進了屋子,賈東旭也勉強地用胳膊撐起了身子,只是當他見到賈張氏的時候,整個人被嚇了一跳,然後就覺得褲襠一熱,辛苦憋了一下午的尿此時徹底的釋放了出來。
賈張氏吸了吸鼻子,然後一臉詫異地看着賈東旭說道。
“甚麼味道,怎麼這麼騷氣,東旭你不會尿褲子裏了吧!”
聽着賈張氏的話,賈東旭心裏那個氣呀,如果不是他自己至於這樣嘛,想到這裏他氣呼呼的說道。
“就你這副打扮,換誰不害怕!你這是怎麼搞的?”
聽賈東旭這麼問,賈張氏頓時就氣兒不打一處來。
“還不是楊瑞華那個賤人,都是她把我撓成這樣的,醫生說我臉上的傷口很深,就算是好了以後也會留下疤,東旭呀娘這次可是真的毀容了!”
聽了賈張氏的話,賈東旭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娘,你有沒有讓閻家賠錢呀,把你傷成這樣可不能就這麼算了,這一次最少讓他們家賠20塊錢,否則的話這事兒絕對跟閻家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