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收了秦淮茹借來的錢,可是賈張氏嘴上還是不依不饒地說道。
“別讓我知道你在背地裏扣錢,否則的話就直接把你趕回鄉下去,到時候就看你怎麼死!”
對於賈張氏那些刻薄的話,秦淮茹早已經習慣了。
看着桌子上那些東西,心裏不由又苦笑了起來。
原來她出門時是甚麼樣子,現在還是甚麼樣子,喫棒子麪糊糊的碗由於長時間沒刷此時已經幹在碗筷上了,這些家務事賈張氏是不會做的,就算是她閒着沒事兒做也不會碰一下!
秦淮茹在心裏嘆了一口氣,自己嫁進賈家連個下人都不如!
就算是舊社會的下人每個月還是有工資拿的,自己在賈家受苦受累了這麼多年,既沒有錢拿更是被賈家人不拿自己當人看,想到這裏秦淮茹對賈張氏母子更加的恨了!
心裏雖然不甘心,可是該乾的事兒還是要幹,秦淮茹收拾好了桌子,然後端着碗筷走向了廚房。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原本喧囂的四合院兒又變得安靜了下來。
隨着一盞一盞的燈被熄滅,整個四合院兒就像是一頭巨大的怪獸漸漸的隱沒到了黑暗當中。
中院兒,易中海家裏。
自從從傻柱兒家出來以後,易中海回到自己家簡單的洗漱後就上牀休息了。
如今他躺在牀上也差不多有一個小時了,換做往常他早就應該睡着了,可今天無論如何就是難以入眠。
原本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計劃之內沒有半點兒的波瀾,可萬萬沒有想到回到四合院兒竟然出了岔子。
平時他看不起的秦淮茹,如今竟然也有膽子硬頂他了,這是讓易中海始料不及的,此時的易中海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以至於院子裏隨便跳出一個人就有膽子捋自己的虎鬚了。
越想越是生氣,此時的易中海已經下定了決心,以後一定要找個機會給秦淮茹一個教訓,否則的話這個鄉下來的土妞兒,恐怕將來在院子裏更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不過還是要分一個輕重緩急出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把傻柱兒的婚事定下來,到時候自己再給對方點兒好處,只要他答應將來給自己養老,那這一下就算是徹底的穩了。
等自己倒出手來,然後就好好的整頓一下四合院兒的風氣,現在這樣子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年輕人對老人沒有半分尊敬的意思,到了那個時候就直接拿賈家開刀,當年他們家在自己拿了太多的好處,如今讓他們還回來一些也是應該的!
把一切都計劃好了,易中海的心才總算是安穩了下來,隨即便有一股睏意襲來,很快他也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
傻柱兒起牀以後,連飯都沒有喫就直接出了四合院兒。
昨天秦淮茹的話他是真的上心了!
別看傻柱兒長得一副未老先衰的樣子,可是在挑媳婦兒這件事兒上還是相當挑剔的,用他的話說自己未來還要活很長的時間呢,可不想守着一個醜八怪過一輩子。
很快,他就到了二車間楚師傅家住的大雜院兒。
今天北風呼嘯,天氣也是格外的冷!
傻柱兒凍得直吸鼻子,他裹緊了身上的大棉襖,就這麼找了個背風的巷子蹲着,相信楚師傅家的三丫頭肯定會出來的,到時候自己遠遠的看上一眼,只要是不差的話回去就跟易中海把婚事兒徹底的定下來。
傻柱兒今天之所以這麼急着出來,也是存着要躲開易中海的意思,結婚可不是兒戲還是應該要穩健一些。
心裏這麼想着,不過沒過多長時間傻柱兒心裏就開始懊惱起來,如果昨天自己沒有喝那麼多酒,今天也不至於大冷的天還出來受這樣的罪了。
就在傻柱兒在那裏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見遠遠的從大雜院兒裏走出來一個肉山!
只見那座肉山綁着兩條麻花辮子,身高有一米五左右,看那架勢體重最少也有180多斤,要知道在這個年代胖子本來就少,像眼前這姑娘這麼胖的就更是少見了。
萬萬沒有想到,在楚師傅住的院子裏還有這麼一個人,找時間自己非要好好的打聽一下,這人家裏到底是幹甚麼的,相信一般的家庭肯定養活不出這麼樣的一個大胖子。
胖姑娘手裏拿着一個夜壺出來,看那架勢也是剛起來這是要去廁所呢,傻柱蹲在那裏彷彿就跟在看動物園兒的猴子一樣,目光跟了那胖姑娘一路,直到對方進了女廁所他才把目光收回來。
傻柱兒心裏好笑之餘繼續在那裏等着,現在他只希望楚師傅家的三丫頭能快點兒出來,自己只是遠遠的看上一眼,然後就能回四合院兒了。
沒過一會兒的功夫,剛纔過去的那個胖姑娘從廁所裏走了出來,然後手裏拎着夜壺走向了大雜院兒。
看着對方那寬大到誇張的背影,傻柱兒心裏不無惡意的猜測了起來,真不知道誰眼瞎能娶這樣的一個女人,這晚上在一起睡的時候,對方一個翻身還不得把男人給壓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