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這句話後,劉海忠直接從口袋裏掏出3塊錢給了閻埠貴,然後轉身就往後院兒走去,只是他走到一半兒就停了下來,然後惡狠狠的盯着孫紅梅罵道。
“你這個敗家老孃們兒,不回家還在這裏杵着當電線杆子呀!”
被劉海忠這麼一吼,孫紅梅整個人哆嗦了一下,隨即她一臉不甘心地說道。
“老劉,那可是三塊錢呀,你就這麼給出去了,我......”
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劉海忠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這一下可是把孫紅梅嚇壞了,倆人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她太知道自家男人到底是個甚麼性子了,這萬一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把自己給捶一頓,以後可讓自己怎麼做人呀!
想到這裏,孫紅梅再也不敢拖延,她轉身就直接往後院兒跑去,那速度竟然不弱於年輕人,可即便是如此劉海忠依舊還是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你這個死老孃們兒,現在還有臉跑,你給我站住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的!”
嘴裏一邊兒罵着,劉海忠也跟在後面追了上去。
“站住,站住,你給老子站住......”
看着這對冤家你跑我追的回了後院兒,四合院兒一衆禽獸們臉上都露出了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如果不是前院兒現在有更加勁爆的,這些傢伙肯定會跟去後院兒看熱鬧了。
直到劉海忠跟孫紅梅的背影徹底的消失了,人們才又回到剛纔的事情上。
此時,剛纔那些圍着閻解娣的女人們徹底的慌了,剛纔還有一個劉海忠頂在前面,如今只剩下了她們,這個時候就沒有一個人能站出來拿個主意,她們彼此之間你看我、我看你的竟然一時之間沒有人開口說話了。
看着衆人那臉上的表情,閻埠貴也只是冷笑了一聲。
“既然你們不認這件事兒那就算了,一會兒等保衛科的同志們過來吧,到了那個時候咱們大家一起好好的掰扯掰扯。”
說完他再也不理會這些人,直接轉身去照顧楊瑞華去了。
如果此時的閻埠貴還追着要錢,那些女人們反而不慌,可現在這反常的表現讓那些人徹底的慌了起來。
“老閻,大家都在一個院子裏這麼久,你爲甚麼非要把我們這些人往死路上逼呢?”
“對呀老閻,眼下我們也是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會這樣了。”
“不如這樣吧,老閻你現在打我們一頓出出氣算了,我家裏可是真沒有錢呀!”
“閻埠貴,你是不是沒完了,我們都已經給你認錯了呀,俗話說殺人不過頭點地,難道你真的要把我們這些人給活活的逼死嗎?”
“好,閻埠貴你這麼玩是吧,行!現在老孃就回家拿繩子,今天就吊死在你家的房樑上。”
......
對於這些人的話,閻埠貴就好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一般,他彎下腰一臉認真的看着楊瑞華腳上的傷。
閻埠貴的沉默讓這些女人們心裏更加的慌張了,如今她們能想到的招兒已經都用過了,可對方始終還是一副王八喫秤砣的模樣。
很快一個女人堅持不住了,她急匆匆的回家去了,等她再回來的時候手裏多出了3塊錢。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最後也就只剩下賈張氏一個人了,閻埠貴依舊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看着那些過來給錢的女人們,賈張氏一雙三角兒眼裏充滿了怒火。
“叛徒、廢物、一羣沒用的東西,大家就是咬準了不給,我就不相信他閻埠貴能有甚麼辦法。”
“特別是那個劉海忠,平時看上去人五人六兒的,可到了關鍵的時候就他第一個拉稀,就這還好意覥着臉做爺們兒呢,真是連個娘們兒都不如。”
“一個個的都是軟骨頭,就沒有一個有用的,被人家一嚇就慌了,你們平時不都挺能吹的嘛。”
“那可是兩塊錢呀,有這錢真不如買點豬頭肉喫,就這麼全都給了閻老摳兒,你們這些人就不心疼嗎?”
“反正我這沒錢,而且就算是有錢也不會給,楊瑞華她腳上的傷又不是我弄的,憑甚麼給他錢!”
賈張氏開始還是小聲的嘀咕着,後面見沒有人理她,最後她索性就扯着脖子喊了起來,不過最後還是讓她失望了,因爲即便是這樣閻埠貴都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看着如此反常的閻埠貴,賈張氏的心也開始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