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的話,讓賈張氏徹底地愣住了。
讓她去死,她可捨不得!不然她存那麼多養老錢豈不是浪費了。
見賈張氏不說話了,閻埠貴臉上的不屑一下子就濃了起來。
“賈張氏,有本事你現在就死在這裏,真是那樣的話我閻家出棺材的錢你真的敢嗎?”
感受着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自己,賈張氏一張臉頓時就惱羞成怒了起來,她指着周圍的人大聲吼道。
“你們這些人看着我做甚麼,難道說你們也想看着我死嗎?”
看着賈張氏那氣急敗壞的模樣,四合院兒一衆禽獸們頓時就哈哈大笑了起來,這讓她更加惱火了,隨即她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開始大聲的哭嚎了起來。
“老天爺呀,我賈家真的快沒有活路了呀,他們這些傢伙都想着把我活活的給逼死呀!”
“老賈呀,你在天有靈就睜開眼看看吧,你老伴現在被這些人渣給欺負成甚麼樣了。”
“我賈家本來日子過得就不好,這個該死的閻埠貴竟然還要讓我們家出兩塊錢呀,他已經收了那麼多錢了,爲甚麼就不能放我賈家一馬呀,老賈今天晚上你回來一趟吧,好好的跟閻埠貴那老東西聊聊吧!”
開始的時候,聽到賈張氏在給老賈招魂,四合院兒的人還都感覺有些瘮得慌,可如今這個老虔婆動不動就來這麼一手,衆人也都免疫了,如今見她這樣也只是感覺到可笑而已。
聽到衆人的笑聲,賈張氏也實在是鬧不下去了,沒有一個人同情她不說,反倒是引來了這麼多的嘲笑。
賈張氏從地上站了起來,她拍了拍地上的土,直接就往中院兒跑去,如今的前院兒算是沒有辦法待了,眼下實在是太丟人了。
就在賈張氏即將要跑到垂花門的時候,她還不忘轉身對着閻埠貴吼道。
“該死的閻老摳兒,等到保衛科的人來,如果你敢胡說八道,老孃我一定跟你沒完!”
撂下這句狠話以後,賈張氏整個人消失在了垂花門內。
看着賈張氏的背影,閻埠貴也只是冷笑了一聲,這一次他閻家是佔理的,既然是佔了理她就沒有打算放過任何一個人。
就在這個時候,自行車鈴鐺聲響了起來,衆人抬頭一看原來是軋鋼廠保衛科的人過來了。
俗話說縣官不如現管呀,四合院兒裏大多數人家裏都有在軋鋼廠上班的,如今見到保衛科的人他們的氣勢很自然的就矮了三分。
閻埠貴直接向着爲首的那位保衛科的同志走了過去。
“同志,我是閻埠貴,是我家出了事情,不知道幾位怎麼稱呼。”
見閻埠貴這麼說,爲首的那個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
“我是軋鋼廠保衛科的科長,我叫姜衛國!”
一聽來人竟然是保衛科的科長,閻埠貴先是一愣隨即就一臉大喜的握住了對方的手。
“姜科長呀,我可總算是把你給盼來了,萬萬沒有想到我家的這點兒小事兒竟然能把您這位大科長都給驚動了。”
看着閻埠貴的樣子,姜衛國輕輕地搖了搖頭。
“今天正好是我值班,所以就也跟着過來了解一下情況。”
雖然是這麼說,閻埠貴仍然是一臉榮幸的樣子。
“有姜科長在,相信我家的事情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
姜科長並沒有再理會閻埠貴,他直接帶着人去了閻家的屋子,在路過楊瑞華身邊的時候,還彎下腰看了一眼對方的傷勢。
三人到了屋子裏,先看了一眼被石頭砸壞的玻璃,又低頭看了一眼那人頭般大小的石頭,姜衛國彎腰抱起來掂量了一下,隨即他的眉頭就皺起了眉頭。
同時跟他一起來的那兩個保衛科的人,似乎也猜到了自己領導的意思,然後三人頓時都陷入了沉思當中。
足足過去了三分鐘,姜衛國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又從屋子裏走了出來,他直接來到了楊瑞華的面前開始詢問起了當時發生的情況。
當一圈兒都問完了,姜衛國稍微整理了一下,發現並沒有太清晰的思路,就在他轉身還想要去問問別人的時候,閻埠貴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姜科長,在你沒有來之前,我們院子裏有人懷疑是對面周和平乾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