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劉海忠那粗暴的語氣,姜衛國臉上浮現出了些許的不快。
“老劉,說話的時候還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態度,孫紅梅同志雖然是你的妻子,但同樣也是我們的同志,對待自己的同志怎麼可以這樣呢!”
被姜衛國這麼一說,劉海忠頓時就老臉一紅,然後便忙不迭地說道。
“姜科長說的對,在這一點上是我的態度過於粗暴了,關於這件事兒我一定要做出深刻的檢討,以後在抓生產的同時,這思想覺悟這一塊兒也不能落下。”
聽着劉海忠在那裏絮絮叨叨的,姜衛國實在是沒有心情再聽下去了,他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不要再說下去了,然後直接向着孫紅梅走了過去。
別看孫紅梅平時在四合院兒裏咋咋呼呼的,可是真遇到當官兒的這娘們兒比劉海忠還慫。
“姜...,姜...,姜領導,您有甚麼事兒儘管吩咐,我一定會認真地完成!”
看着這女人的樣子,姜衛國心裏很是無語,俗話說的還真沒有錯,真不是一家人就進不了一家的門,劉海忠那個樣子他的這個媳婦兒也是一個德行。
強行壓下心裏的火氣,姜衛國勉強地笑了笑開口說道。
“孫紅梅同志,你也不要緊張,我只是想代表保衛科向你瞭解一下情況。”
即便是如此,孫紅梅的精神依然沒有半點兒的放鬆。
“姜領導,你瞭解吧...,瞭解吧...,嘿嘿...,瞭解...”
看着孫紅梅這個樣子,姜衛國也是徹底的沒有辦法了,最後他索性就直接問道。
“孫紅梅同志,自從閻家出事兒以後,聽說你第一時間就認定是前院兒周和平乾的,你是掌握了甚麼線索嗎?”
姜衛國問出這個問題以後,一雙眼睛就直直的盯着孫紅梅,爭取不錯過半點兒可疑的細節,突然他竟然在對方眼裏讀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又等了一會兒,見孫紅梅還是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姜衛國開口問道。
“孫紅梅同志,你是有甚麼顧慮嗎,如果有的話我們可以去保衛科裏說。”
聽說自己要被帶去保衛科,孫紅梅的臉上頓時寫滿了慌亂之色。
“不要,不要,我不要去保衛科!我不要去保衛科,我是冤枉的,這件事兒跟我沒有關係呀,爲甚麼要把我帶走......”
這一下,倒是把姜衛國給弄不會了,自己只是說要去保衛科談談,對方怎麼就這麼大反應呢。
這個年代的保衛科,工作方式遠沒有後世那麼細膩,還要照顧對方的感受。
姜衛國心裏的火氣已經竄上來了,只是他強忍着心裏的火氣再次問道。
“孫紅梅同志,你到底掌握了甚麼線索才一口咬定是周和平乾的!”
此時,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姜衛國的不耐煩。
這下可是急壞了站在那裏的劉海忠,倆人畢竟是夫妻,而且孫紅梅出了事兒也是會影響到他的,想到這裏他急忙大聲吼道。
“你這個死老孃們兒,有甚麼事兒就快點兒說呀,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捶死你!”
果然,還是劉海忠打開了與孫紅梅正常的聊天方式,只見她一臉不好意思的問道。
“老劉,啥叫線索呀!”
這話一出,不僅是姜衛國,就連常站在一邊兒的劉海忠都恨不得去拿頭撞牆,平時看着這娘們兒挺聰明的,怎麼關鍵的時候這麼上不了檯面兒呢!
爲了不丟更大的人,劉海忠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這個蠢貨,姜科長是問你,憑甚麼就認定這事兒是周和平乾的。”
聽了劉海忠的解釋,孫紅梅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姜領導,當時院子裏也沒有人,而且那塊石頭正好扔進閻家的屋子,也就只有周和平他們家的方向了!”
說完她似乎是又想到了甚麼,然後又急忙補充的說道。
“姜領導,我當時也沒有認定是周和平乾的,只是想要找周和平確認一下而已,萬萬沒有想到周和平那個小畜生,心裏壓根兒就沒有半點兒尊老愛幼的意思,他一腳就把我給踹倒在地上了,領導既然來了也要幫我做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