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姜衛國那明顯帶着責怪的語氣,閻埠貴不由老臉一紅。
原本他是想着讓劉家把周和平給咬出來的,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
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認定了這事兒是周和平乾的,最後他咬了咬牙對姜衛國說道。
“姜科長呀,這件事兒我也覺得是周和平乾的,畢竟也只有他最可疑,不然的話孫紅梅也不至於第一時間就想到他!”
見這個時候閻埠貴還抓着自己不放,氣得孫紅梅好一陣咬牙切齒。
“閻老摳兒,你可太不是人了!你自己有事兒就說事兒,幹嘛非要拉着我家,這件事兒跟我家沒有半點兒的關係。”
聽着孫紅梅那氣急敗壞的樣子,閻埠貴只是輕輕的笑了笑也不接話,對於他來說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至於別人怎麼說他不在乎。
這一次,劉海忠沒有開口阻攔孫紅梅,就連他也是一臉不善的看着閻埠貴。
此時,姜衛國一臉嚴肅的看着閻埠貴問道。
“老閻,除了周和平也住在前院兒,你還有別的疑點嗎?”
見自己如今徹底跟周和平對上了,閻埠貴索性也就豁出去了,他就不相信當着姜衛國這個軋鋼廠保衛科科長的面,周和平他還敢動手打自己。
心裏打定了主意,閻埠貴看着姜衛國開口說道。
“姜科長,你在沒有來之前,我也簡單的調查了一下,當時周和平正從外面回來!他剛進屋就有石頭飛到我們家,你說他還不可疑嗎?”
聽了閻埠貴的話,姜衛國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平心而論,如果這麼考慮的話,周和平確實值得懷疑,不過單憑着這一點兒還是不夠的!
還是剛纔那句話,他周和平又不是瘋子,爲甚麼無緣無故的拿着石頭去砸人家玻璃呢,這件事兒實在說不通呀,想到這裏他看着閻埠貴認真的說道。
“老閻,當時有沒有人看到周和平抱着石頭來你們家窗戶邊兒呀?”
閻埠貴愣了一下,隨即便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這一點倒是沒有人看到。”
姜衛國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又轉頭看向了坐在那裏一臉痛苦的楊瑞華。
“楊瑞華同志,你怎麼知道周和平回家了?”
聽到問自己了,楊瑞華急忙開口說道。
“當時我們一羣人都在屋子裏看見了,當時不僅有我,還有......”
姜衛國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又繼續問道。
“你們看到周和平回屋了嗎?”
楊瑞華想都沒想直接說道。
“看到了,我們好多人都看到他回屋了。”
姜衛國點了點頭,他看着楊瑞華再次問道。
“周和平回屋以後,又發生了甚麼事兒?”
這話一出,楊瑞華一下子就愣在了那裏,隨即他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
“還有甚麼甚麼事發生了,緊接着那麼大的一塊石頭就從外面砸到我家的窗戶上,姜領導你看看我這隻腳都腫成甚麼樣子了,你一定要拉着兇手去坐牢呀,我們四合院兒裏可不能出現這樣喪心病狂的壞分子!”
這一下姜衛國眉頭皺得更深了,最後他一臉認真地看着楊瑞華。
“楊瑞華同志,我再問你一次,從周和平回屋到有石頭砸到你們家窗戶上中間隔了多長時間,這個問題你一定要認真的回答。”
可能是被姜衛國那一臉嚴肅的態度給嚇到了,此時楊瑞華也跟着緊張了起來,不過她還是認真的想了想纔開口說道。
“姜領導呀,真的沒有多久,最多也就是幾秒鐘而已,當時實在是太快了,你不信可以問問別人,當時她們可是也在屋子裏呢,根本就不給人反應的時間,要我說這就是想要殺人呀,到了現在我這心裏還有些後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