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秦淮茹這麼說,賈張氏一雙三角兒眼一下子就變得陰狠了下來。
“秦淮茹,你這個小賤人今天把話給我說清楚,我的大孫子像我有甚麼不好,長大了最少不用被一些傻子欺負。”
看着在那裏一臉不服氣的賈張氏,秦淮茹只是冷笑了一聲。
“媽,相信你也知道咱們賈家在街道的人緣吧,你現在還教唆棒梗兒跟你說,將來咱家裏有事兒都沒有人主動上門幫襯,真到了那個時候你就真的高興了?”
“放屁,你這個小賤人就是在放屁!”
知道此時四合院兒所有人都在聽着自己家的動靜兒,秦淮茹索性直接給自己加一個通情達理的標籤兒。
“媽,我是你的兒媳婦兒,算起來也相當於你的半個親閨女,眼下有些話已經到了不說不行的地步了,你現在好好的琢磨一下,如果咱們家出了事兒,有誰能主動上門來關照一下?”
嘴上很想着狡辯兩句,可是賈張氏想了半天實在是想不出,現在還有誰真的跟賈家關係好。
見賈張氏的臉色徹底的垮了下來,秦淮茹心裏也是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隨即她的口氣也軟了下來。
“媽,你是我的婆婆,平時罵我打我都沒有意見,只是以後實在不能胡亂的教棒梗兒,咱們家以後可就指望着他了。”
也不知道爲甚麼,看着在那裏說話的秦淮茹,賈張氏就想衝上去給她兩嘴巴子,只是現在已經不同往日了,秦淮茹是賈家賺錢的主力,有時候就算是她也不想徹底得罪了對方。
就在這個時候,賈東旭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秦淮茹,還是說一說你是怎麼流產的吧!”
聽了賈東旭這麼說,秦淮茹的臉色不由一僵,該來的終於要來了。
秦淮茹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那天我起牀做飯的時候感覺頭疼的厲害,就在櫃子裏找了兩片兒藥吃了,誰能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說完這話,秦淮茹又覺得不保險,於是又開口補充了一句。
“我在醫務室裏也聽那裏的醫生說了,有很多的因素可以造成流產,工作太累了、心情因素、長期營養不良都可能造成流產的。”
賈東旭並沒有理會秦淮茹後面的話,他只是就這麼冷冷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呀,我發現你這娘們兒也是一句實話都沒有了,這些日子我都醒的比較早,你流產那天早上你我正好醒了,怎麼不記得你在家裏找過藥。”
賈東旭的話,讓秦淮茹心裏頓時慌了,難不成今天自己真的要穿幫嗎?
強行讓自己鎮定了下來,她一臉委屈的看着躺在那裏的賈東旭。
“東旭,是不是當時你沒有注意呀!那天早上我想着找咱娘要兩片止疼藥呢,只是看到屋子裏她睡的正香呢,正好我去櫃子裏找東西就發現那裏有個藥瓶子。”
聽了秦淮茹的話,賈東旭臉上閃過一抹狐疑之色,因爲當時他確實沒有太過注意。
至於那天早上秦淮茹有沒有吃藥,賈東旭也不記得了。
他就這麼冷冷的盯着秦淮茹,目光在對方身上足足停留了一分鐘左右,最終並沒有看出甚麼破綻。
“秦淮茹,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耍甚麼花樣,別以爲我現在癱瘓在牀就沒有辦法治你了,老子畢竟在軋鋼廠裏幹了這麼多年,廠子裏也有的是朋友,到時候只要老子稍微動動嘴皮子,就能讓你這個賤人幹不下去!”
聽賈東旭這麼說,秦淮茹一顆心頓時就放進了肚子裏。
她自然不相信這貨剛纔威脅自己的話!
如今秦淮茹可不是當年剛從農村來到四九城時候的傻姑娘了,她在軋鋼廠的鉗工車間工作了這麼長時間,自然也聽說了一些當年賈東旭幹過的事兒。
當時賈東旭在鉗工車間的時候,也確實有幾個狐朋狗友,可那幾個傢伙一個比一個不是個東西,自己剛進鉗工車間的時候,第一個調戲自己的就是他的那些所謂的朋友。
秦淮茹這種高段位的茶藝師,自然不會直接戳破賈東旭的謊言,那樣對他來說沒有半點兒的好處。
見秦淮茹不說話了,賈東旭只是冷哼了一聲,索性也就不說話了。
賈家人再次安靜下來。
秦淮茹知道這一關算是過去了,於是也不等賈家母子招呼,她直接坐在飯桌兒前拿起一個窩頭開始吃了起來,如今她也是徹底的想開了,以後絕對不會再委屈自己了,將來她要爲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