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賈張氏這麼說,秦淮茹低頭想了一下,然後纔開口說道。
“媽,這件事兒你就不用跟着操心了,我明天去食堂後廚報到,我現在就已經是後廚的一個正式工了。”
賈張氏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淮茹,如果不是知道在這件事兒上她不敢跟自己撒謊,賈張氏都以爲對方是在騙自己呢。
不過高興過後,賈張氏的聲音又再次變得陰冷了下來。
“秦淮茹,你這個小賤人現在給我老實交代,你是怎麼樣去的食堂後廚,是不是幹了對不起我家東旭的事兒,今天你不實話實說老孃就活活的打死你!”
“老天爺呀,你怎麼就這麼不睜眼呀,我賈家現在就已經夠倒黴的了,怎麼還讓我家攤上這樣的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呀,爲了一個崗位竟然幹出這麼不要臉的事兒,我賈家的門楣算是徹底的被這個女人給毀了呀!”
“老賈呀,你在天有靈快點兒睜開眼看看吧,如今的賈家算是徹底的成了別人的笑柄了呀,賈家好好的名聲就被你的好兒媳婦給徹底的在玷污了呀!”
聽着賈張氏的哭嚎聲,秦淮茹真想着一個嘴巴子直接抽過去。
別說自己還沒有真正做過對不起賈東旭的事兒,就算是真做了甚麼事情,身爲婆婆的賈張氏也不應該這麼給自己宣傳呀,她不嫌棄賈家的名聲不夠臭嘛!
秦淮茹知道絕對不能再讓這個老虔婆哭嚎下去了,眼下整個四合院兒恐怕都在聽着自己家裏的動靜,如果真由賈張氏這麼胡鬧下去的話,到時候就算是自己長了十張嘴也解釋不清了。
都怪自己當時瞎了眼,嫁進賈家這樣的人家,早知道嫁進四九城是過這樣的日子,當年她寧可在鄉下找個男人嫁了。
知道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秦淮茹搖了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從腦子裏趕出去,隨即她看着賈張氏開口說道。
“媽,我這兩天一直在軋鋼廠的醫務室裏待着,能做甚麼事兒?”
秦淮茹的話讓賈張氏愣了一下,想想也覺得這話說的有道理,於是她也停止了給老賈招魂,可即便如此還是一臉懷疑的說道。
“不是說把你調到後勤掃廁所嗎,怎麼要調你去食堂後廚了,別以爲我不知道軋鋼廠的規矩,食堂後廚的崗位可是所有人都在搶的,賈家沒權沒勢的怎麼會攤上這麼好的事兒?”
此時賈東旭也是一臉怨毒的看着秦淮茹,很明顯他也不認爲會有這麼好的事兒平白無故的落在賈家人的頭上。
秦淮茹知道這件事兒必須都要說清楚,否則的話早晚也是一件麻煩事兒,想到這裏她看着賈張氏直接開口說道。
“媽,這一切都是易大爺跟柱子的功勞,要說咱們家真的應該好好的感謝一下他們兩家。”
聽秦淮茹這麼說,賈張氏的一雙三角兒眼一下子就眯了起來,就連躺在那裏的賈東旭臉色也是陰沉的可怕,顯然他也對剛纔秦淮茹的話起了懷疑。
突然,賈張氏嘿嘿嘿的冷笑了起來。
“秦淮茹,你少在這裏騙我,要說傻柱兒那個沒腦子的幫你我或許相信,只是易中海那個老狗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幫你呢,要知道咱們家跟他家已經徹底的鬧翻了,我太瞭解他的爲人了,那絕對是一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貨!”
說到這裏,賈張氏突然重重的一拍桌子,她對着秦淮茹就吼起來。
“秦淮茹你這個小賤人,到現在現還不說實話!一定是你跟易中海那條老狗提前串通好了,不然的話他絕對不會幫你說半句好話!”
賈張氏的話,讓秦淮茹心裏打了個哆嗦。
果然這個老虔婆不是那麼一無是處,最少看易中海的眼光還是很準的。
秦淮茹自然不會把自己跟易中海的那點事兒說出來,眼下賈家母子也只是懷疑不可能有證據的,心裏這麼想着她也就徹底的安下了心,她就這麼一臉淡定的看着賈張氏。
“媽,你不能把人想的都那麼壞!雖然咱們家跟易大爺家鬧的不愉快,可東旭畢竟曾經是他的乾兒子,這件事兒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如果我真的被調去掃廁所了,估計他的臉上也沒有光,所以這個時候幫咱家一把也是正常的。”
說到這裏,秦淮茹還是怕賈家母子不相信,於是她轉頭又看向了賈東旭說道。
“我畢竟是剛流了產,而且還是在車間裏出生的意外!就算是車間主任鐵石心腸也不應該再讓我去掃廁所了,在後勤那邊兒替我說上兩句好話也是正常的。”
要說秦淮茹這張嘴那是相當的厲害,被他這麼說一說,賈家母子心裏也開始狐疑了起來,難不成自己真是看錯了易中海,那老東西還真念着當年賈東旭的那點兒香火情份?
賈東旭臉上陰晴不定了好一會兒,最後他才恨恨的說道。
“總之防人之心不可無,以後你不要跟易中海有太多的來往,我總是覺得那老狗日的沒安甚麼好心。”
賈東旭的話剛說完,賈張氏又開口說道。
“不僅僅只有一個易中海,那傻柱兒也不是甚麼好餅,平時他看你的眼神兒都不一樣,牛蛋一樣的眼睛有時候都快要瞪出來了!”
說到這裏,賈張氏又是很是不放心的接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