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賈張氏這麼說,秦淮茹也只能在心裏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她也知道以賈家母子那摳門兒的勁兒,想要勸說他們出點血簡直太難了,看來到最後還得要自己肉償。
一想到這事兒,秦淮茹心裏就變得煩躁了起來。
應付傻柱兒還沒有甚麼,拿捏那個傻子對她來說沒有一點兒的壓力,到時候最多給他拉拉手,就夠對方高興好久的。
關鍵的是易中海條老狗,難不成自己真的要把身子給那個老傢伙,想到這事兒秦淮茹頓時就沒了胃口。
幾年以前,秦淮茹沒事兒的時候就琢磨着把自己身子賣個好價錢,而且她有事兒沒事兒就琢磨着給誰合適。
很明顯她的第一選擇是前院兒的周和平,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兩年自己用盡的渾身解數,對方不僅沒對她產生想法兒,反而還越發的厭惡了。
這讓秦淮茹很長一段時間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如今周和平又結了婚,她知道自己就更沒有機會了。
期間秦淮茹也不是沒有琢磨過別人,比如住在後院兒的許大茂。
通過暗中觀察,秦淮茹一口老血差點兒沒有直接吐出來,許大茂那個傢伙簡直就是喫人不吐骨頭,別看現在還沒有工作,這個狗東西男女方面的那點事兒比自己還清楚。
最讓秦淮茹接受不了的,這傢伙摳門兒的要命,只是這一點兒,她都沒有半點兒的猶豫,直接就把許大茂在自己的候選名單裏給抹除了。
如今在秦淮茹的池塘裏也就只有一個傻柱兒跟易中海了,她根本就沒有半點兒的猶豫直接就先了後者。
這種情況下,哪怕是隻遲疑一秒,那就是對錢的不尊重,心裏下定了決心,秦淮茹也沒有心思喫飯了!
見賈家人都不吃了,她直接開始收拾,並很自覺的去廚房刷鍋洗碗了。
至於自己的病人身份,還是算了吧!
這一點或許在軋鋼廠裏有用,在賈家屁用沒有,如果自己稍微露出一點想休息的意思,賈張氏那個老虔婆肯定又要作妖,爲了耳根子清淨她寧可去廚房裏幹活。
見秦淮茹拿着碗筷兒從屋子走出來,原本那些出來看熱鬧的傢伙,紛紛轉身飛快的回家去了。
後院兒,劉海忠家裏。
由於劉海忠在軋鋼廠乾的是重體力,整個四合院兒就屬他家喫飯早,其次就是閻埠貴他們家了,此時的劉家已經在鋪牀都要準備睡覺了。
就在這個時候孫紅梅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孫紅梅,劉海忠不由皺起了眉頭。
“你這娘們兒,只是洗個碗筷怎麼去了那麼久?”
看着一臉不善的劉海忠,孫紅梅也只是輕輕的笑了笑。
“老劉,剛纔我在前院兒聽到了一個新鮮事兒。”
劉海忠的臉色稍微舒緩了一些,他就這麼坐在那裏等着對方把話說完。
“老劉,秦淮茹那個小騷貨回來了?”
聽了這話,劉海忠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點了點頭。
“她前後在軋鋼廠的醫務室住了三天,算算日子也應該回來了,就算是保衛科出錢也不可能讓她無限期的住下去。”
孫紅梅並沒有在意劉海忠的話,她只是一臉神祕的看着自己的男人。
“這些都不算甚麼,我聽說秦淮茹不去掃廁所了,好像又被調去軋鋼廠食堂後廚了,聽說還是易中海跟傻柱兒幫的忙。”
這話讓劉海忠整個人頓時就陷入了沉思當中。
看着在那裏沉默不語的劉海忠,孫紅梅也不由好奇了起來。
“老劉,你在想甚麼呢?”
被打斷了思路,劉海忠抬起了頭緩緩的說道。
“這件事兒,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兒呢?”
對於劉海忠的話,孫紅梅表現的有些不以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