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是覺得有道理,最後劉海忠恨恨的抓起桌子上的大茶缸子子重重的就砸在了地上。
“易中海這個老狗,真是太不要臉了!秦淮茹那可是賈東旭的媳婦兒呀,這樣的關係他都能下的去手,真太他媽的不是人了!”
突如其來的憤怒,把劉家三兄弟嚇得夠嗆,三人幾乎是不約而同地脫衣上牀,然後直接就都閉上了眼睛。
劉海忠生氣,對他們三個的傷害可以說是最大的,此時的三兄弟生怕被自己老子抓過來當出氣筒。
果然如三兄弟所斷,砸完茶缸子的劉海忠直接就看向了他們的屋子,最後見屋子裏沒有傳出來半點兒的響動,他也只好氣呼呼的作罷了。
此時也就孫紅梅知道劉海忠的心思了,畢竟自己這個狗男人興致來了,經常讓自己扮演秦淮茹!眼下之所以發那麼大的脾氣,估計是覺得被易中海搶了自己嘴裏的肉吧。
想到這裏,孫紅梅的內心最深處竟然有一種暢快的感覺,於是不自覺的嘴角兒便已經掛起了一抹笑容。
似乎是察覺到了孫紅梅神色的變化,劉海忠一雙小眼睛頓時就眯了起來,隨即他便惡狠狠的吼道。
“別跟人電線杆子一樣在那裏杵着了,還不快點兒上牀睡覺!”
就知道是這樣,孫紅梅在心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的脫衣服上牀了。
中院兒易中海家裏。
剛纔賈家的動靜他也是聽到了,最後賈家沒有動靜了,他也是鬆了一口氣。
只當這件事兒算是徹底的過去了,易中海臉上浮現出一抹自得之色,然後不由自主的又哼唱了起來。
“我正在城樓觀山景,耳聽得城外亂紛紛,旌旗招展空翻影,卻原來是司馬發來的兵......”
就這麼哼唱了一會兒,易中海似乎還覺得不夠盡興,於是他起身把自己的酒瓶子拿了出來,已經喫過晚飯了沒有下酒菜他也不在乎,拿了個杯子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杯。
隨着一杯酒下肚,易中海的臉色開始漲紅了起來。
目光在自己家找了一圈兒,除了自己就沒有一個喘氣兒的,這讓他的心情又開始變的糟糕了起來。
“該死的張翠蘭,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竟然嫁給一個臭廚子,真是一個自甘墮落的下賤女人,她也不看看廚子還有好東西嗎,何大清跟着白寡婦去了保定府拉幫套去了,傻柱兒那個小犢子也是不學好,四九城那麼多的好女孩兒他不選,偏偏看重了秦淮茹,真是豈有此理,這樣下去將來還怎麼給自己養老!”
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也可能是單身太久了,一想到秦淮茹易中海的身體就變的燥熱了起來。
此時此刻,易中海無比懷念那天秦淮茹在自己家的情景!似乎是想的太過入迷了,他竟然感覺脣齒之間有了她的味道。
......
許久之後,易中海稍微變的清醒了一些。
“不行,一定要儘快找機會,跟秦淮茹再見上一面!”
心裏下定了決心,易中海就起身打水,今天他需要清洗一下。
傻柱兒家。
與易中海一樣,此時傻柱兒也正在一臉興奮的喝着酒,而桌子對面何雨水赫然的坐在那裏。
看着傻柱兒在那裏幹喝酒,何雨水不由皺起了眉頭。
“傻哥,你不是有自己炒的花生米嘛,今天怎麼只喝酒不喫點兒東西呀?”
聽了何雨水的話,傻柱兒臉上不由閃過了一抹氣惱。
“還不是棒梗兒那個壞小子,趁着我上班的功夫竟然跑家裏把我剛炒的花生米連鍋端了,那可是足足有半斤呀,小兔崽子下手可是夠黑的!”
傻柱兒的話剛說完,何雨水的臉色頓時就變的難看了起來。
“傻哥,賈家現在越來越過分了,如今棒梗兒也不算小了怎麼還幹這樣的事兒,這可是偷盜呀你懂不懂?”
見自己妹子急了,傻柱兒一臉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雨水,話不要這麼說,棒梗兒現在還是個孩子,小孩子嘛嘴饞一點兒也是正常的,你不要動不動就上綱上線的,下次我在炒了以後直接藏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就好了!而且你也不要說話這麼大聲,如今秦姐的身子剛好一點兒,就不要拿這種小事兒去煩她了。”
何雨水一臉震驚的看着自己的傻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