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傻柱兒的話,何雨水的心情就更加的不爽了。
自己喜歡的男人被接二連三的污衊,自己的親哥也不行,於是她就這麼看着傻柱兒冷冷的說道。
“傻哥,你是不是搞錯了,現在打光棍兒的可是你,不是前院兒的和平大哥。”
被何雨水這麼一說,傻柱兒不由的愣了一下,隨即他一臉詫異的看着自己這個妹子。
“雨水,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這是怎麼給哥說話呢?”
很顯然何雨水並不喫傻柱兒這一套,她只是目光冷冷的繼續說道。
“傻哥,以後你不要跟別人說這些,搞的自己年紀輕輕跟院子裏的那些老孃們兒有甚麼區別!”
傻柱兒被何雨水的話噎的一愣一愣的,他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得罪了自己的這個妹子。
沉默了很久,何雨水繼續開口問道。
“傻哥,聽賈家那邊的動靜,好像是說你幫着秦淮茹去了食堂後廚了?”
一提到這件事兒,傻柱兒整個人頓時就揚巴了起來,他挺了挺肚子然後一臉驕傲的說道。
“妹子,你是不知道剛開始我把這事兒跟劉嵐那娘們兒說的時候,當時一口就給我拒絕了,不過你哥我也不是喫素的,軋鋼廠裏有小竈兒的招待餐讓我做,你哥我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從來不信甚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屁話,我一般有仇當時就報了!”
雖然傻柱兒沒有說自己用了甚麼辦法把秦淮茹弄去食堂後廚的,聰明如何雨水就算是用腳趾頭想也能想明白,無非就是關鍵時候撂挑子嘛。
她長長的嘆了口氣,然後看着傻柱兒一臉認真的說道。
“傻哥,你這麼逼迫自己的頂頭上司,難道真不怕她將來給你小鞋穿嗎?”
傻柱兒不屑的撇了撇嘴。
“雨水,你太高看齊嵐那個女人了,一個靠着男人上位的貨色,能有甚麼本事,我有一身的好廚藝還會怕她?”
看着在那裏依舊是不服不忿的傻柱兒,何雨水知道勸說不住了,最後她也只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如果這件事兒還沒有發生,何雨水還會試着去阻止一下,但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算是說的再多也沒有甚麼意義了。
前院兒,閻埠貴家裏。
此時閻家也已經熄燈了,聽着幾個兒女那平穩的呼吸聲,楊瑞華往閻埠貴身邊靠了靠然後纔開口說道。
“老閻,今天賈家的事兒我怎麼越想越不對勁兒呢?”
聽了楊瑞華的話,閻埠貴嘿嘿嘿的輕笑了兩聲。
“你感覺的沒錯,這件事兒易中海那個老傢伙肯定在裏面使了手段,不然的話以傻柱兒那個沒腦子的怎麼會想到這些。”
此時,楊瑞華臉上的疑惑之色變的更濃了。
“老閻,我也覺得你說的對,只是易中海能有甚麼目的呢,難不成那東西也對秦淮茹有了想法兒?”
這話一出,屋子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許久之後,閻埠貴突然嘿嘿嘿的冷笑了起來。
“想不到呀,易中海這個老東西還真是人老心不老,他就不怕這事兒真被人捅破了以後自己會身敗名裂嗎?”
這一下輪到楊瑞華詫異了,剛纔那話也僅僅是她隨口一說罷了。
生怕會影響到自己男人的判斷,楊瑞華急忙開口解釋道。
“老閻,我剛纔也只是隨口一說,你可千萬不要當真呀。”
閻埠貴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一臉認真的看着楊瑞華。
“恐怕還真被你給說中了,不然的話實在是不好解釋易中海爲甚麼會幫助賈家,那個老東西可不是甚麼大度的人。”
“可是...,可是...,易中海畢竟曾經是賈東歸的乾爹呀,他這麼做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