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結婚,他直接拿了100塊錢做份子錢,後來賈東旭跑過來跟他說,將來結婚了以後想讓秦淮茹在街道里接一些縫縫補補的活計,然後他又掏錢給賈家買了一臺縫紉機。
過了沒有半個月,當時張翠蘭就說過去用縫紉機的時候賈張氏給臉色看,當時他還結結實實地對張翠蘭發了一次脾氣,後來就再也沒見她過去用賈家的縫紉機了。
再後來棒梗兒出生,賈東旭在家裏擺了桌,當時易中海也很高興,賈東旭既然給他養老了那小棒梗兒這就是自己的孫子呀,然後他又拿出100塊錢出來。
原本期望棒梗兒長大了會叫自己一聲爺爺的,眼下那小子已經這麼大了,“爺爺”這個詞兒他可是一次都沒有聽到,反而時不時的能在那小子的嘴裏聽到“老絕戶”三個字。
爲了賈東旭將來能給自己養老,易中海這些都默默的忍耐了,期間張翠蘭不止一次的說賈東旭有問題,將來不是一個能給他養老的,每次提到這樣的事倆人就會大吵一架。
在易中海的心裏,就算是塊兒石頭被自己捂在心口這麼多年也應該熱了吧,可事實證明他走眼了,賈家就是那塊兒捂不熱的石頭。
今天賈家母子的表現尤爲讓他失望,最近賈東旭在給他臉色看,精明如易中海不是沒有感受到,爲難的時候就找自己幫忙,平時就給自己臉色看,他賈家拿自己當甚麼人了。
特別是那個該死的賈張氏,這個老虔婆最不是個東西。
自己好心拿着手電出去想給賈家解圍,這個死老婆子扭頭就不認賬呀,罵了自己不說還要讓自己賠錢,真是豈有此理!
這些年爲了賈家,可以說是傾其所有了,跟張翠蘭30多年的婚姻也是說離就離了,好不容易攢的那麼多年也被白白的分走了一半兒,易中海心裏那叫一個恨呀!
越想越是傷心,越想越是後悔,最後易中海一仰脖子噸噸噸......
高度的地瓜燒就這麼被他一口氣兒灌進了肚子裏,喉嚨裏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不過這反而讓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後院兒劉海忠家裏。
摸黑狠狠的踹了賈張氏兩腳,還抽了賈東旭一個嘴巴子,如今天的他心裏那叫一個痛快,就連瞅着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也覺得順眼了不少,就在這個時候孫紅梅走了過來,她也是一臉興奮地說道。
“剛纔可真是太解氣了,我不僅掐了賈張氏兩把,還在那個老虔婆頭上薅下來一綹頭髮,讓這個死老孃們兒以後再跟我嗚嗚喳喳的!”
說完她就哈哈笑了起來,見自己老伴兒這麼開心,劉海忠也罕見的笑了笑。
笑過之後,孫紅梅一臉不解的看着劉海忠問道。
“老劉,你說易中海真跟聾老太太關係這麼好嗎?每個月肯拿五塊錢出來給那個死老婆子做養老錢,我怎麼感覺有些怪呢?”
聽老伴兒提起這件事兒,劉海忠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易中海這個狗東西不過是沽名釣譽罷了,別人接手了以後他肯定會以各式各樣的藉口不拿錢出來,這種事兒他幹過不止一回了。”
孫紅梅輕輕的點了點頭,易中海本人絕對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大方,不過隨即他又開口問道。
“老劉,你說易中海是不是徹底的放棄賈東旭了,看現在這個樣子他可是傷透了心!”
劉海忠低頭想了一下,然後悠悠的嘆息了一聲。
“這件事兒誰也說不準,易中海沒有子女養老是硬傷,如果他找到新的養老人選,以他的性子絕對會把賈家丟到臭水溝裏,但如果將來找不到的話那就難說了。”
劉海忠的話說完,劉家人都陷入了沉默當中。
同樣在中院兒的許富貴家裏。
齊春桃一臉不捨地看着家裏的所有東西。
“老許,我在這裏生活了這麼多年,一定要回電影廠的宿舍嗎,那裏可只有一間屋子......”
聽着齊春桃的話,許富貴心裏也覺得不舒服,所謂故土難離,他在四合院兒住了這麼久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份感情的,只是他心裏很清楚,如果自己不離開的話,易中海這個老傢伙絕對會在背後下黑手,到了那個時候他可能要付出更多的代價,心裏雖然不爽不過他還是安慰起自己的媳婦來。
“春桃呀,都怪我沒有本事,工作了這麼多年才弄了兩套房子,不過你放心將來我一定會更加的努力,用不上幾年我一定要換一個大房子,這一點兒你一定要相信我。”
放了這麼多年的電影終究沒有白放,在哄女人開心這方面許富貴還是遊刃有餘的,聽了他的話齊春桃雖然心裏不舒服但最後還是沒有說甚麼。
許富貴可不想讓自己媳婦兒因此產生心結,他想了想然後繼續說道。
“春桃,咱們家大茂身上的病是隱瞞不住的,這件事兒我們是不能逃避的!大茂年紀也不小了,也到了要結婚的年紀,要想兒子找個好人家的姑娘咱們也只能多下點本多,我打算彩禮給50塊錢,又有四合院兒的兩間大屋,這年頭兒就算是天仙也能娶回家了吧!”
聽許富貴說的有趣,齊春桃輕捶了他一下,然後才一臉嬌嗔的說道。
“好好的一個婚姻被你說的就跟人家要賣女兒一樣,不過話說出來我們家真出50塊錢的彩禮,到時候整個四九城的姑娘還是不是由着我們大茂隨便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