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竟然是謝海,躺在他懷裏的是個長得極爲妖豔的女人。
呵!林天一記得,這個謝海當初在家裏養了一個叫潘雲孃的女人,後來潘雲娘死了,可潘雲娘卻是帶着任務跟了他,差點他謝海也被毀了。
他這人怎麼不長記性,看樣子又是偷養了一個女人。
忽然,屋內的燈滅了,緊接着便傳出了男女夾雜在一起,不可描述的聲音。
……
林天一隻好返回了自己住的小院。
謝桂蘭的屋內已沒有了說話聲,看樣子是他們等不住他,應該是收拾碗筷準備睡覺了。
輕輕地推開了謝桂蘭的房門走了進去,只見謝桂蘭一臉怒容的坐在牀邊。
林天一趕緊把房門關好,然後走到了牀前。
“你上哪兒去了?就算是要出去撒歡,你也得告訴我們一聲,害得我們仨苦苦等你這麼久。”
謝桂蘭說到這裏,她氣得朝着林天一翻了個白眼。
林天一沒有先說話,他走過去坐在了謝桂蘭身邊,然後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我看到一個黑影從你這院子的前面飛過,於是一路追了下去。
追到了一處偏院,我捅開窗戶紙看了進去,你知道我看到了誰?”
謝桂蘭聽林天一這樣一說,她不由得眉頭一皺問道:“你看到了誰?”
“我看到了你哥謝海。”
林天一小聲說道。
謝桂蘭明顯一驚,隨之她冷冷一笑說:“你胡說八道,我哥他這段時間守在山裏,怎麼會跑回來呢?
再說了,就算是他要回來,他可以大大方方的從正門進入,何必還要費這些周折,這裏他纔是主人。”
林天一笑了笑說:“你說的確實是這個道理,但事實是他並沒有這樣做,而且他懷裏還躺了一個十分妖豔的女人,這女人少說比謝海小十多歲。”
“甚麼?在哪個院裏,你現在就帶我去。”
謝桂蘭一聽勃然大怒,她氣得立馬站了起來。
林天一趕緊伸手拉住她說:“你小聲一點,這事蹊蹺,千萬別聲張。”
林天一拉着謝桂蘭再次坐了下來,他把自己聽到的話全說了出來,謝桂蘭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
“我哥甚麼都好,就是太貪色,他這輩子有可能就毀在女人手裏了。
這事還真不能急,我明天找個藉口把所有的院子查上一遍,到時候你跟在我的身後,我要看看這個女人是誰。
只要抓住了這個女人,我纔好問責我哥,你還聽到了甚麼?”
謝桂蘭嘆着氣,她輕聲問林天一道。
林天一伸手兩揮,屋內的油燈立馬熄滅,他笑着說道:“我聽到了他們幹這事的聲音,所以便走了。”
“小混蛋……
謝桂蘭嬌喘着,漸漸的便沒有了聲音。
由於他們住在偏院,再加上自己做飯喫,所以沒有人來打擾他們。
林天一躺在大奶奶舒適的大牀上,他睡的特別香甜,等他睜開眼睛時屋內大亮,而身邊早沒有了大奶奶的人影。
林天一微微一驚,他趕緊翻身起來,然後動作迅速地穿上了衣服。
輕輕打開房門,眼前一片雪白,院子裏的積雪已有幾寸厚。
雪不大,但依然在揚揚灑灑的下着,可是讓林天一感到奇怪的是,不但大奶奶不在,就連兩個丫頭也沒有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