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忌伸手捏住她下巴,將她臉抬起來。
“你這張嘴,白日能驗毒,夜裏能哄人。可你記住,程英是主母。你若再拿那些腌臢手段去刺她,我不打你,也不殺你。”
蕭玉兒抬眼。
葉無忌語氣沒有起伏。
“我會廢了你的九陰白骨爪,挑斷你雙腳筋,讓你回黑水部給馬伕洗衣。”
蕭玉兒背脊繃住,額角滲出細汗。
她清楚葉無忌不是嚇她。
這男人對有用的人也會下狠手。
趙志敬被廢,青城派被打服,瀟湘子死得連屍骨都不整。
她若越線,未必比那些人好到哪裏去。
“玉兒記下了。”她低聲道,“小師叔是主母,玉兒供着她。”
葉無忌鬆開手。
“起來。”
蕭玉兒卻沒有馬上起身,而是伸手替他按揉膝側穴位。
她這套手法確有門道,指力由淺入深,不亂碰要害,只沿着足陽明胃經往上推。
葉無忌今日先殺刺客,又與楊過試掌,氣血雖無損耗,經脈中仍有幾處分流殘勁。
蕭玉兒按到伏兔穴時,葉無忌體內混沌之氣自行轉了一圈,將那點滯氣化開。
“你這手法是瀟湘子教的?”
“不是。他只教我用毒和柔術。”蕭玉兒道,“這套推拿法,是梅師父當年隨口說過幾句。她教我白骨爪時,說爪法傷筋裂骨,若不懂筋脈,練到後來會反傷自己。我那時年紀小,只記住了半套。”
“梅超風雖走偏門,九陰根底卻不差。”葉無忌道,“你若能把爪上陰氣收住三分,日後還有進境。若只求狠辣,頂多一流止步。”
蕭玉兒手上動作停了停。
她原本只想討好葉無忌,沒料到他會點出自己武功關節。
“主人願教玉兒?”
“看你聽不聽話。”
蕭玉兒俯身叩下去。
“玉兒最聽話了。”
“聽話就回去睡覺!”
“玉兒捨不得睡。玉兒想伺候主人。”蕭玉兒仰起頭。
她故意挺直腰板。那件單薄的絲綢長裙順着肩膀往下滑了一截。
胸前那兩團飽滿沉甸甸的,隨着呼吸上下起伏。
她伸出兩隻手,抱住葉無忌的右腿。
手指在膝蓋上方輕輕揉捏。
那是天竺瑜伽柔術裏用來放鬆筋骨的手法,按在穴位上又酸又麻。
葉無忌靠在椅背上。他任由蕭玉兒動作。
蕭玉兒見他不反對,膽子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