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皇宮。
清晨,陽光灑在金碧輝煌的琉璃瓦上。
大殿內,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氣氛卻比殿外的深秋還要冷上幾分。
大理國主段祥興端坐在龍椅上,微垂着頭,雙眼半眯,偶爾還掩口打個哈欠,顯然昨夜沒有睡好。
大殿左側首位,站着大理相國高泰祥。
他身穿紫色朝服,雙手攏在寬大的衣袖中,眼簾低垂,沉默不語。只是站在那裏,便透着一股令人不敢輕視的威勢。
段興業則站在右側的宗室班列中。
他今日破天荒地換上了一身嶄新的朝服,腰背挺得筆直,目視前方,全然沒有往日那副和氣生財的商人### 朝堂交鋒
大理皇宮。
晨曦落在宮牆與琉璃瓦上,映出一片冷硬的金色。
大殿內,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殿門外雖是深秋,殿內的氣氛卻更冷。
大理國主段祥興坐在龍椅上。
他身穿明黃色龍袍,頭微微低垂,眼皮半掩,時不時打個哈欠。看樣子,他昨夜沒睡好,整個人都透着疲憊。
大殿左側首位,站着大理相國高泰祥。
他穿着一身紫色朝服,雙手攏在袖中,垂着眼,一言不發。無須開口,周身便透出一股令人不敢逼視的威勢。
段興業站在右側的宗室隊列中。
今日,他罕見地換上了一身嶄新的朝服,腰背挺直,目光直視前方,完全沒有往日商人的圓融姿態。
高泰祥微微側首,餘光掠過段興業。
昨晚城東那場火來得蹊蹺,派去的人回稟說,只燒掉了一些空箱子,精鹽也只損失了少量。
再加上今早從宮門傳來的消息,高泰祥已經猜到,自己這一步算錯了。
不過,他並沒有表露出任何情緒。
只是輕輕咳嗽了一聲。
站在文官隊列中段的鹽課司提舉王守正立刻心領神會。
他捧着白玉笏板出列,走到大殿中央,屈膝跪下。
“陛下,臣有本要奏!”
王守正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段祥興被驚得一怔,連忙坐直身子。
“王愛卿,大清早的,何事如此驚慌?”
“臣要彈劾宗室段興業!”
王守正仰起頭,厲聲說道:“段興業身爲皇室宗親,不思爲國分憂,反而知法犯法,暗中勾結外鄉人,大肆販賣私鹽,擾亂我大理鹽政。此等行徑,按律當斬!”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議論聲。
不少官員交頭接耳,目光紛紛落到段興業身上。
高家一系的官員則面露冷笑,等着看段家的笑話。
段祥興坐在龍椅上,臉上滿是錯愕。
“王愛卿,這話可不能亂說。興業平日裏只管銅器生意,怎麼會去賣私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