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大學?
雲卿卿愣了半秒,忽然反應過來,他不去那我也可以不去嘛。
我也要回學校啊,回學校就是順路的。
明明是順路的,爲甚麼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
沈狗就是故意的!
“沈維嶽,你混蛋!”雲卿卿追在後面大喊,“你憑甚麼讓我一個人去幫你處理違章?你不去我也不去。”
“OK,OK,你不去就不去,那就改日吧,改日約你。。”
“我不要下次,纔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浪費,要去就今天去……”
“可惡,停下,你停一下,我也回學校……”
出租車已經走遠,也不知道沈維嶽聽到沒有。
雲卿卿抓狂跺腳,只能獨自在風中凌亂。
……
“你這小東西,不是說押着罪魁禍首去處理違章去了嗎,怎麼一聲不響的跑到我這裏來了?”
計院副院長辦公室裏,張婷看着沈維嶽可憐巴巴的推門進來,疑惑的問道。
“張姨,救命啊,要死人了。”沈維嶽誇張的舉着左手,“本來是去交警隊的,結果路上雲卿卿那蠢女人有路怒症,惹了一個黑澀會,我差點被砍死……”
“甚麼?”張婷駭然變色,急忙走過來抓起他的手,“傷到哪兒了,讓我看看。”
“你是不知道,那個紋身的光頭兇得很,拿了一把半米長的西瓜刀追着我砍,我差點就回不來了。”
沈維嶽故作後怕滿眼驚恐,突然用力的抱住張婷,“姨,我好害怕,害怕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
張婷這會兒滿腦子都是擔心,聽他這麼說心裏更是萬分柔軟,哪裏還顧得上他摟摟抱抱不成體統。
沈維嶽把頭埋在她胸前用力亂蹭,嘴裏一遍‘後怕’着哇哇大叫,手也是借勢在身後亂動。
張婷穿着綢緞質感的裙子,又滑又軟還滿身馥郁馨香,沈維嶽覺得蒼蠅站在上面都打滑,他的手打滑也很正常。
於是當右手滑過後腰的拋物線到達波峯時,張婷察覺到不對勁了,知道這小王八蛋是故意佔便宜來了。
“起開,你個不懷好意的小東西,又編故事來騙我?”張婷擰住沈維嶽的耳朵,訓斥道。
“哎哎哎,痛,嘶……”沈維嶽趕緊鬆手,哀嚎道,“沒有編故事,真的被西瓜刀追着砍,去警局做了大半天的筆錄呢,不信你打電話問嘛。”
他把纏着紗布的左手遞過去,“你看,制服歹徒受的傷還在呢。”
張婷將信將疑的解開紗布,看到一排擦破皮有些紅腫的手指,沒好氣道:“誰讓你又去逞能的?”
“不是我要逞能,是雲卿卿腦子秀逗了,那人拿着刀要來砍她,局勢危急之下,我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沈維嶽解釋道,“你是不知道,這蠢女人脾氣大不說,還嘴賤得很,懟天懟地懟空氣,等人拿着刀衝過來時,人就嚇得連跑都忘了,只知道在車上哇哇叫……”
“是麼?我怎麼聽說雲卿卿甜美可人,家教很好的?”張婷表示懷疑,“你把事情原原本本說給我聽聽。”
“我不是抓到她改我車牌嘛,她還死不認賬想躲着,今天上午被我在停車場堵住,我就扭送她跟我一起去處理我的違章……”
……
幾分鐘後,張婷知道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看着沈維岳雲淡風輕的樣子,她是氣不打一處來,又是一把擰住他的耳朵,還揮手在他屁股上狠狠打了幾巴掌:
“我就知道,你又去逞能,又去打架,英雄救美很厲害是不是?很有成就感是不是?到底命重要還是逞能重要……”
“哎喲,哎喲,我錯了,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