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你怎麼了?”
姜眠見沈知言的貓眼中,露出驚恐的神色,忍不住開口問道。
沈知言卻沒有說話,只是驚慌地看着她身後。
姜眠狐疑着回過頭。
結果就對上了老者想要刀人的目光。
姜眠愣住了。
好一會兒之後,纔看着老者說道:“老先生,我們認識嗎?!”
老者:“???”
不等他說話,姜眠嘆了口氣再次開口說道:“看您那表情,好像不認識,可是……您爲甚麼用那麼曖昧的眼神看着我?!”
所有人:“???”
老者:“!!!”
曖昧?!
沈知言也是一怔。
她有點懵……學姐她到底是怎麼把這個眼神理解成曖昧的?!
沒等她想明白,姜眠卻忽然驚呼一聲,向後退了兩步。
“你不會是看我長得蠻肥的,想把我燉來吃了吧?!”
“我跟你講哦,那樣是不可以的!”
“我只是吃了太多草,導致肚子被撐大了,只是看上去肥,其實沒有多少肉的!”
“而且,兔子肉不管飽的!”
鹿呦呦的祖爺爺終於氣呼呼地別過了頭。
溫不咎從哪找來這麼個人?!
腦子絕對有病!
他長得那麼像肉食動物嗎?
二百多年了,他從來都是喫素的!
就連喝的杏花酒,也是素的!
一想到杏花酒,老者心中又是一痛。
那攢了二百多年的杏樹啊!
居然和一羣兔子同歸於盡了!
沈知言幾人見老者扭過頭,山上的氣溫也有所回升,終於放下了心。
就連鹿呦呦也長出了一口氣。
她剛想勸祖爺爺不要針對姜眠,可沈知言卻說話了。
“學姐,你怎麼就剩這麼幾隻了?!”
姜眠嘆了口氣道:“別提了,我在杏樹林放火,攔着那羣村民,結果那裏忽然下了一陣雨,把火和我都澆滅了。”
“只有這幾隻跑得比較快!”
聽到這番話,老者又掃了一眼姜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