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烹魚兒 小狗舔舔。
銀月如瀉, 臥房靜悄悄,偶有燭火噼啪與寢裙窸窣的細碎聲響。
陸珩此人,行爲乖張得很, 又總是理直氣壯。
他的舌尖在沈風禾的脖頸後一下又一下,慢悠悠的。但每作弄一下,她就忍不住縮一下脖子。
“不準舔了。”
她用胳膊肘了肘, 想推開陸珩, 可他抱得緊, 不t好推動。
才推出幾寸,此人的雙臂又纏了上來,似是要長在她身上似的。
陸珩不理她的抗議, 繼續舔, 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道:“我在哄夫人睡覺。”
沈風禾咬着脣,“哪有你這樣哄的?”
“小狗兒就是這樣哄的。”
陸珩又舔過耳後那小塊皮膚, 順道在她耳畔吹氣,“夫人舒服不舒服?”
沈風禾使勁咬脣, 不再說話。
是有些舒服。
癢癢的, 麻麻的,似是羽尖傾掃而過。可也實在是羞人,哪有這樣哄人睡覺。
陸珩便當她默認,作弄得更起勁。後頸到耳後, 耳後到肩膀,從肩膀到鎖骨。
一下一下,當真是舔得專心致志,舔得理直氣壯。
這般孜孜不倦下,她整個人自然是盈盈似春水,酥軟極了, 也忍不住小聲哼哼。
陸珩喜歡聽這聲音,如黃鸝輕啼。
“夫人哼得真好聽。”
他又舔了一下她的鎖骨,“再哼兩聲給我聽聽。”
她不理他,把臉埋進軟枕裏。
陸珩便追過去,咬住了她的耳。
他的舌尖沿着耳廓的形狀慢慢描,描到耳垂,輕輕含住,吮了一下。
她一顫,忍不住推搡他,“陸珩......”
“嗯?”
陸珩雖應着,但話語含含糊糊的,因爲還含着她的耳垂。
沈風禾抓着他的手臂,“不準鬧。”
言語之詞,哪裏能阻止得了陸珩。
饒是平日裏被他作弄得眼淚朦朧的,他也會一邊唸叨着“夫人我錯了”,一邊欣賞起夫人因爲他淚眼漣漣,且一而再,再而三。
這會子舌是從肩膀到背,從背到腰窩。
“夫人在發抖。”
陸珩擡眼,對她得意道:“是不是很舒服?”
見她仍是不說話,他便把她翻過來,面對着自己。
月光落在她臉上,照出那張泛着緋紅的臉。
她眼尾紅紅的,嘴脣微微輕張,胸口起伏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