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矇眼觀音:“乖阿禾,摸我。” (1/10)

第175章 矇眼觀音:“乖阿禾,摸我。”

入夜,流霞閣內燭火點得更甚,一室通亮。

陸瑾本是安排公廨留宿,但眼下卻執意另在流霞閣單訂了一間客房。

筵席熱鬧,吳縣令飲了滿盞滿盞的葡萄酒。

這酒雖入口清甜,但不知不覺便要醉人。

幾輪下來,他已經面色醺紅,腳步虛浮。

他醉眼迷離,走到陸瑾身側嬉笑,“陸郎君好福氣,今夜有美人相伴在懷,當真叫人豔羨不已啊。”

吳縣令年逾四十,望着眼前的少年郎,暗自嗤笑。

縱使年少成名,一舉拿下進士榜首又如何?

眼下,也僅是個清閒校書郎罷了。

若不是看在陛下和天后的顏面之上,他堂堂渭南縣令,何曾需要這般屈尊遷就?

那樣靈氣動人的小娘子,本該送到他房中,哪裏輪得到陸瑾。

吳縣令雖滿腹心思,面上卻不露分毫,依舊泛着笑。

陸瑾頷首拱手,並未與他多言。

待筵席散了,一衆官員再與陸瑾寒暄幾句,結伴離去。

已過十五夜,天邊明月愈發澄澈皎潔。

月色朗朗,隱約似有玉兔桂樹虛影。

待到周遭徹底安靜下來,陸元方纔走到陸瑾身側,憂心忡忡,“士績,你當真執意要留宿在此處?”

士績前來渭南,除了辦雙穗嘉禾一案,本是說好與他一同走訪民情,閒遊散心。

若是被怡娘知曉,得知士績流連這般如同平康坊一般的宴樂樓閣,還特意留了年紀尚輕的小娘子過夜。

他恐被怡娘和娘子繞着渭南追殺......

陸瑾側過眼眸,“叔父放寬心便是。難不成在叔父眼中,侄兒這般不堪?”

陸元方連忙輕咳兩聲,“並非並非,士績你的品行爲人,叔父自然是全然信得過的,只是方纔那舞姬小娘子實在是——”

“叔父忘了白日之事。”

陸瑾打斷,“叔父不覺着她格外眼熟?”

陸元方一怔,皺着眉頭回憶片刻,恍然醒悟。

他撫着鬍鬚沉吟:“是白日裏在縣衙牢門外,苦苦求情的那名鄉間小娘子嗎?”

“嗯。”

陸瑾看向陸元方,一本正經,“白日裏爲友人奔走求情的鄉間女子,轉眼便化身流霞閣登臺獻舞的舞姬,其中緣由疑點重重,侄兒自然要留下來細細查探一番內情。”

陸元方見他誠懇面色,放下心來。

他笑回:“士績原是爲了查案,倒是叔父思慮淺薄多想了......既如此,那叔父便先行返回公廨歇息,士績你安心在此查探案情便是。”

“嗯。”

陸元方拍拍陸瑾的肩,轉身離去,走在滿地皎潔月色之中。

待走出去一會,他又忍不住回頭望向流霞閣的方向。

說是查案,方纔席間要人親手喂葡萄是查案?

分享本章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分享本章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