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開始在意 “這是打一個巴掌給一顆甜棗…… (1/2)

第31章 開始在意 “這是打一個巴掌給一顆甜棗……

“死變態。”席逐月罵蕭延。

蕭延:“還敢說不想勾引我?”

席逐月剛想反脣譏諷, 忽然感覺到了蕭延正興奮地隔着衣衫鞭打她,她渾身一僵,反應過來蕭延並沒有欺騙她, 她的反抗正把他逗弄出興致。

席逐月真是欲哭無淚,她又不願與蕭延上牀, 反抗是本能, 難道她還能剋制生理本能,當死屍?

她道:“你冷靜一些。”

蕭延自然不會聽她的勸告, 他所有的技巧都是在她身上學的, 儘管他們只上過兩次牀,但蕭延已經知道如何解女人的裙衫, 不必再粗暴地撕碎。

只是將席逐月摁再懷裏, 彷彿剝嫩筍一樣, 一層層將她剝開後,蕭延手觸及最後一層裏衣時, 還是順從了癖好,隨手就撕開了。席逐月顫抖的, 柔弱的, 毫無抵抗能力的身體展現在他眼前。

蕭延像是在品鑑玉鋪裏最完美的那尊觀音像,指腹輕輕摩挲, 感受羊脂玉的溫潤彈滑, 他問:“不反抗了?”

他壓制住她, 卻還要問她爲何不反抗, 因爲弱小而產生的羞恥心如千萬根針一樣扎着席逐月。她的肩胛骨在他胸膛前輕顫,像是再也無法飛翔的斷翅。

之前席逐月所有的反抗鬥爭,都是爲了挑起此刻蕭延強制她後的快~感,他滿意地嘆息一聲:“真是個小可憐。”

簾帳垂落, 遮住兩個交疊的身影,也讓席逐月的聲音隨着夜色漸濃,被拉長變調。

秋晨露重,溼了綠葉,蕭延總算肯鬆開抱了一夜的退,席逐月躺在牀上不住地喘氣,看他一夜未眠後,仍能神清氣爽起身穿衣的模樣,當真是恨得牙咬癢。

蕭延繫上蹀躞帶:“叫人上門來給你做幾套衣裳,再打幾套頭面。”

拔步牀裏都是蕭延的味道,席逐月躺不下去了,也起了來:“這是打一個巴掌給一顆甜棗?”

蕭延正在扣護腕,聞言淡淡道:“昨夜你不快活,能讓水流了我滿身?”

席逐月臉登時通紅,憤怒道:“這是正常的反應,只要技巧到位,換成誰都能讓我……”

她沒能說完話,因剛還在牀外的蕭延眨眼到她面前,用冰涼的手背拍了拍她的臉頰:“再胡言亂語,叫人割掉你的舌頭。”

他說完便走了,氣得席逐月抱起枕頭砸在牀上:“狗東西,還聽不得真話了。”

常紅進來送早膳,琳琅滿目的美食旁,照舊是一碗黑漆漆飄着苦味的避子藥,席逐月捏着鼻子喝完了就回清園去。

很快,管事娘子就將繡娘和金銀鋪子的掌櫃帶到清園,給席逐月量各種尺寸,她困得要死,勉勉強強配合完,剛纏着翠翹同意陪她睡個回籠覺,純娘登門了。

席逐月幾乎以百米衝刺的速度上牀,拿被子矇住腦袋,大喊:“我睡着了!”

翠翹無奈地出門回了純娘,以及陪着純娘來的蕭鈺。

純娘看了看爽朗的秋日,懷疑這是席逐月躲她的藉口,卻不好說出來,只柔柔地看向蕭鈺,蕭鈺問翠翹:“繡娘不是剛走?”

翠翹還是很怕蕭鈺的,回話的聲音特別輕:“姑娘她很困,量身時就不住在打瞌睡。”

蕭鈺想了想也能理解:“她白日裏受了驚嚇,阿兄很晚纔將她尋回來,晚上又是宿在雪刀院,恐怕是真沒休息好。”

昨日永華的人大張旗鼓如抓逃犯一樣抓席逐月的消息,純娘也是聽說了,聞言她怔了怔,看着清園半掩的門,翠翹剛好擋在那兒,她甚麼都沒看到。

純娘有些失望,問翠翹:“公主找了她許久都沒有找到,她躲哪兒去了?”

席逐月回來沐浴時,就趴在木桶上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翠翹,還跟翠翹要誇獎:“我是不是很厲害?反殺了一個對我圖謀不軌的男人,要是……”

她沒說完要是甚麼,翠翹也沒問,大概席逐月還是很希望君侯能從天而降救她吧!

翠翹回了話,純娘目光閃爍着奇異的光芒,但很快有一層暗影覆上了瞳孔,讓那光芒稍縱即逝。

翠翹回了清園,看到席逐月裹着被子,趴在牀上,探頭探腦地向外瞅着,彷彿一隻離不開洞xue的小兔子,一見她進來,立馬問:“純娘過來做甚麼?”

翠翹遲鈍地反應過來:“奴婢忘了問了,奴婢真該死!”

席逐月忙道:“甚麼該死不該死的,人難免會犯錯,反正不是甚麼大事,下次不許說這種自輕自賤的話了。”她招呼翠翹,“好翠翹快來陪我睡覺。”

翠翹覺得她的身份比席逐月低微,不該上牀,可是席逐月說她殺了人後很害怕獨處,翠翹覺得身爲奴婢確實有責任爲主子排憂解難,便上了牀,只是輕輕地挨着牀沿睡,不肯靠近席逐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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