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清醒沉迷 吻 (1/2)

第32章 清醒沉迷 吻

蕭延趕到清園時, 管事已備好爬梯,在他的許可下,翻牆而過, 拉開門閂,將蕭延迎了進去。

蕭延一路進入, 室內靜悄悄的, 只有兩道輕徐的呼吸聲疊在一起,他撩開牀帳, 滿帳的馨香流瀉而出, 撲進他的懷中,見席逐月枕着烏髮, 長睫靜靜的, 合成羽扇, 壓下乖巧的陰影。她抱着個小丫鬟,睡得臉蛋紅撲撲的, 兩條雪白的胳膊壓在被子上。

時至今日,蕭延未曾與席逐月同牀共枕, 他們共同的夜晚是靡豔的, 理智消弭於旺盛的情/欲,睡意迷失在抵死的糾纏, 純粹的發/泄容忍不了任何的安靜, 以至於眼前的寧靜才顯得那麼彌足珍貴。

蕭延轉身出去, 讓玉珠將席逐月喚醒, 伺候她起身。

隔着門,蕭延聽到少女睡醒後慵懶的聲調,綿稠軟甜,彷彿化開的麥芽糖水。緊接着便是衣料的摩挲聲, 手指撩起水珠的滴滴答答,這些生活中不起眼的聲響,瀉進了他的世界裏的那些縫隙中,填得滿滿。

席逐月洗漱完畢,帶着翠翹出來,翠翹闖了大禍,一直低着頭,唯恐他降罪責罰,蕭延的視線掃過那被席逐月抱過的肩頭,未發一言,再將視線轉向席逐月。

席逐月滿臉無辜,她的臉蛋上甚至還有睡得太熟,壓出來的枕上繡花。

蕭延道:“究竟是睡太熟,還是故意不肯應門?”

他看向翠翹,席逐月緊走兩步,將翠翹擋在身後,這個態度,讓蕭延搭在膝上的手指略一動。

席逐月道:“自然是睡太熟,我昨晚可是一整宿都沒睡。”

蕭延輕笑,但他的笑不會讓任何人放鬆,反而覺得他很嚴厲,他道:“睡得這麼香,卻還是寂寞得要丫鬟陪着才能睡?”

席逐月覺得這個問題怪怪的,可蕭延是審問的神色和語氣,讓她無從想起究竟怪在哪裏,只下意識道:“哪條律法規定,我不能和除你之外的人一起睡覺?”

蕭延輕笑,這回笑意就很涼了,還有點警告的意思在裏頭:“我。”

席逐月沒反應過來,只覺荒謬:“翠翹是個小娘子!難道你還要因此處罰她?”

蕭延反問:“爲甚麼不可以?”

席逐月快被無語笑了:“這有甚麼值得處罰的道理?是我非要讓她上牀陪我睡,因爲我剛殺了人,害怕一個人睡,纔再三請求她陪我睡。她做錯了甚麼,我又做錯了甚麼?”

蕭延道:“她身爲奴婢,卻堂而皇之睡了主子的牀,就該罰。”

“蕭延,你別太荒謬!”席逐月沒忍住直接叫了出來,嚇得翠翹在旁臉都白了,搖搖欲墜的。

蕭延目光冷冷地看着席逐月,面上覆着一層薄怒。

事關翠翹,席逐月也不敢真的得罪蕭延,趕緊又軟下態度,道:“這次是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犯了,好不好?就算你真的要罰,就罰我吧,是我逼翠翹的,她只是個聽話的好丫鬟。”

不知爲何,席逐月感覺蕭延神情更冷的,但好在他沒有再追究翠翹的意思,席逐月趕緊讓翠翹出去。

只是這一會兒工夫,蕭延已到席逐月身側,寬闊偉岸的身材,讓他只需將手輕輕搭在桌面上,微微彎腰,就能將席逐月攏在他的陰影之中,彷彿憑空倒扣下的一隻牢籠。

席逐月低下眼,看到那隻放在桌面上的手,骨掌寬大,指骨修長有力,興奮時,青筋如藤蔓般茂盛,就是這樣一雙手,曾掰開過她的退,掌過她的腰,揉過她的臀。

席逐月不適地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些許距離,感覺又能順暢地呼吸後,才道:“請問君侯還有何吩咐?”

她只略退了一步,就招來蕭延的不滿:“又躲我?”他視線下移,停在席逐月的小腹上,“餵了你那麼多,還是喂不熟,你跟白眼狼有甚麼區別?”

席逐月噎了一下,她看似忍氣吞聲,實則尖刺遍佈地回道:“對啊,我就是白眼狼,你別餵我了,換個人喂吧!”

她不想跟神經病說話,準備拂袖離去,卻被蕭延手疾眼快地拽住了腕子,重新扯了回來:“好好跟你說話,使甚麼小性子。”

席逐月落在了他的懷裏,那只有力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席逐月的腰太細了,不過一撚,而蕭延的手又太大,手指張開時,似能將她的腰攏住,又好像能直接將其掐斷。

席逐月忍着不適,道:“我沒跟你使小性子,我說的也是實話。”

蕭延道:“我真去找別人了,你能開心?今天都閉了一下午的院門了。”

席逐月終於反應過來了,敢情蕭延以爲她把清園鎖起來,主僕倆人躲在裏頭,是因爲純娘。

席逐月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我真是困的,我一宿沒睡。”

蕭延提醒她:“鈺娘帶她來清園時,你的丫鬟沒有直接回復你睡了,而是先進屋請示過你後,才這般回覆。”

席逐月感覺自己徹徹底底理解了蕭延的目的,道:“原來君侯繞了這麼大一圈,是爲了指責我待客不周。是,我承認,客至門前,我閉門不見,確實是我無禮。但我也確實不敢見她,上回只見了一面,說了幾句話,連她回去不喫飯閉門不見人的罪

分享本章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分享本章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