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嘉樓,陸軍第8步兵旅駐地,旅長辦公室。
阿米爾站在一幅軍事地圖前。
地圖上瓜拉登嘉樓周邊的地形地貌被詳細地標註了出來。
他仔細看着陸家錫礦場的位置。
金礦。
這兩個字在他的腦海裏不斷迴響,壓過了對堂弟哈希姆之死的憤怒。
哈希姆是個蠢貨,貪婪,卻沒有與之匹配的頭腦和手段。
他死了反倒爲阿米爾掃清了第一個障礙。
現在這塊肥肉就擺在眼前。
但想喫下它,還需要解決兩個麻煩。
第一個是盤踞在西貢村的那夥越南人。
阿米爾不相信甚麼線路老化的鬼話。
哈希姆的死十有八九是這夥亡命徒的報復。
能在哈希姆的莊園裏綁架、殺人、放火,還能不驚動任何人,這夥人的戰鬥力不容小覷。
他們就像一羣盤踞在金礦旁的野狗,必須先打死,才能安心挖礦。
第二個纔是明面上的土地主人,陸家。
處理陸家可以慢慢來。
他有的是辦法,利用軍方和家族的身份,用各種規章制度和本地勢力的壓力,讓陸家知難而退,最終不得不尋求與他「合作」。
但越南人不行,對付這羣沒有身份的亡命徒必須用暴力。
阿米爾通知自己的勤務兵。
「讓拉扎克過來。」
不到五分鐘,一個體型魁梧,臉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穿着一身筆挺的軍官制服,肩膀上戴着上尉軍銜。
拉扎克·卡迪爾,阿米爾的護衛隊隊長,一個從馬來西亞陸軍特種作戰團(GGK)退役下來的特種戰士。
阿米爾花大價錢將他招募過來,又讓他幫自己在旅裏訓練了一支小型的特戰排,作爲自己的親衛力量。
「旅長閣下。」拉扎克敬了個軍禮。
「坐。」阿米爾指了指地圖,「看看這裏,西貢村。」
拉扎克的目光落在地圖上那個小小的村落標記上。
「根據情報,這個村子裏盤踞着大量的越南難民。
我懷疑他們與游擊隊有勾結,並且非法持有武器,涉嫌多起暴力犯罪。」
拉扎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命令。
他知道旅長閣下叫他來絕不是爲了討論治安問題。
「我需要你帶人去偵察一下,摸清楚他們的人員數量、武器裝備和內部佈防情況。」
阿米爾看着拉扎克提醒道。
「記住,只是偵察,先不要驚動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