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寫錯。」
林超蓋上筆帽。
「多出來的五萬,不是設計費。
聽應湘說,何先生平時喜歡籌辦一些前衛的藝術展覽,但因爲找不到贊助商,經常要自掏腰包。
這五萬是我個人贊助給你的藝術基金。」
何濤怔住了。
他是個清高的人,不怕別人跟他談錢,就怕別人跟他談情懷。
在這個商業至上的香江,有人願意爲一個設計師那點「不切實際」的藝術追求買單,這種尊重比那二十五萬設計費更讓他動容。
何濤鄭重地收起支票,放進貼身的口袋裏。
「林生,謝謝。」
「不用謝我,把活幹好就行。」
林超端起面前的啤酒,喝了一口。
「我只有一個要求。」
「您說。」何濤拿出了筆記本,準備記錄。
「不要省錢。一切我都要用最好的。」
他盯着何濤,霸氣地說道。
「顧應湘會負責工程款的撥付。
只要是你設計圖上有的東西,預算上不設上限。」
何濤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整個人顯得鬥志昂揚
「林生放心。
如果做不出讓你滿意的聖殿,這行我就不幹了,回美國去賣披薩。」
他伸出手,林超和他重重地握了握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送走何濤,包廂裏只剩下三人。
陸佑文長出了一口氣,解開了西裝的扣子。
「這何設計師看着傲氣,結果被超少幾句話加一張支票,治得服服帖帖。」
「他是個人才。」
林超看着何濤離去的背影。
「這種人只要你給足了尊重和舞臺,他會用心把設計做到最好。」
顧應湘收起桌上的文檔。
「林生,按照何濤的性格,這裝修工期恐怕短不了。」
「讓他去好好設計。」林超說道,「慢工出細活。
我們要的不是一家店,是一個能讓整個香江都仰望的標杆。」
他轉頭看向陸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