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了一頓打的劉光天兄弟,也沒敢上桌喫飯,兩人躲在自己的房間裏,互相安慰着。
直到劉海中上班走了,兩人才出來,在廚房裏面,着了一點剩菜剩飯,胡亂吃了一口,連半飽都沒喫上。
「哥,你說咱們是不是不是他親生的啊!」
「別胡說,當然是親生的了。」
「那他爲甚麼這麼往死裏打咱們啊,咱媽也不幫着。」
「挨哎,誰知道呢,可能是看咱們不順眼唄。」
「這次也怪我,沒忍住偷喫,被他發現了,害的你也跟着我一塊捱打。」
「二哥,說這個我就生氣,你喫肉都叫我一聲啊,這下可倒好,肉你自己吃了,我還得跟着你一塊捱打。」
劉光福生氣的說道。
明明是二哥自己偷喫的,憑甚麼自己也跟着捱打啊!
「這次是哥不對,以後有甚麼好事肯定叫你。」
劉光天也覺得老三這次確實冤枉,本來就沒他甚麼事,結果挨的打一點也沒比自己少。
其實劉光天一開始也想叫着劉光福的,可是他來到廚房,發現只有兩塊肉,好不過自己喫的呢,所以,就選擇性的把弟弟給遺忘了。
不過劉海中也是真挺有意思的,別人家有好喫的,都是緊着孩子先喫。
他們家有好喫的,以前是劉海中和劉光齊兩人喫。
現在劉光齊走了,喫東西的變成了劉海中自己。
反正就是不給剩下的兩個兒子,即使是自己喫不完,也要留着下頓喫。
所以這哥倆,一年到頭,也就過年那天能撈着點好菜,平時不管是雞蛋還是肉類,都是劉海中的專屬。
「二哥,等以後找到工作了,咱們就搬出去,再也不受他的氣了。」
「你想的倒是挺好,工作哪裏是那麼好找的啊!」
「慢慢找唄,反正是要能離開這個家,讓我幹嘛都行。」
「你以爲我不想離開啊,就咱倆現在的收入,離開家就得餓死。」
這倆兄弟顯然對家裏已經失去信心了,只不過是暫時離不開,只能繼續忍受劉海中。
……
閆阜貴家,閆解成收拾好自己,穿着一身乾淨的衣服,準備出門。
「老大,一定要多留個心眼,別被人給騙了。」
看着準備出門的閆解成,三大媽不放心的又囑咐了句。
「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應付了母親之後,閆解成離開了家。
他的目的地是一個軋鋼廠工人的家,因爲兒子得了重病,沒有錢治療,所以只能選擇把工作賣掉。
這就是父愛的偉大,如果換成是父親重病,應該沒有幾個兒子會賣掉自己的工作,來給父親治病。
老話說得好,一對父母可以養活十個孩子,十個孩子卻養活不了一對父母。
說的就是這麼現實,這也是老輩人的經驗之談。
來到目的地之後,閆解成跟着一箇中年男人進了屋子。
這是一個三十多平的房子,被隔成了好幾個小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