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後,皇宮裏發生變動,但這些變動,影響不到老百姓和玄門。
確實如李含光所說,和張光明的鬥法之約,他未能前往。
在此之後,張光明也沒有再咄咄逼人,但過了不久,他突然派弟子來,索要天師印信。
茅山當然不可能給,於是這弟子回去覆命。
也是這一年,一個還在牙牙學語的兩三歲稚童,腳步蹣跚,走一步就要歇一下的小胖團,咿呀咿呀的走上了茅山。
當他走上茅山的那一瞬,原本沉寂於後山的赤光雞子中,似有一道模糊的身影浮現。
只是那道身影浮現不過一瞬,便又緩緩消失。
李含光的真身已經坐在此地五年了,平時門內有甚麼事,都是他法身前去處置。
而此刻,當這混沌雞子出現異動時,李含光也是第一個察覺到的人。
他的性意一瞬間就鋪滿整座茅山,當看到山下那幾個人時,李含光的眼神微動,裏面有莫名情緒流淌。
「原來小師弟,你竟然是早預料到這一天麼.......」
......
當守山弟子第一眼看見這個小娃娃時,心中就莫名有種親近感。
「小胖團,你也是來茅山拜師求道的麼?」
這小胖團咂巴着大眼睛,似乎有些聽不懂他在說甚麼,只是在看到這弟子背後揹着的長劍時,大眼睛就是一亮。
腳步蹣跚地往前走,還沒走兩步,就是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
不過這小胖團也不哭不鬧,自己慢悠悠撐着站了起來,拍拍屁股,又往前走。
「咿呀,咿呀,偶,求道!」
這小胖團自然不是一個人上來的,在他身後,還跟着他的父親,母親,祖父等人。
看着這小胖團上前,他們雖然眼中有擔憂之色,但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
而那弟子看見這小胖團居然這麼有毅力,眼底也是流露出喜愛。
他將自己的劍解下,在這小胖團家人擔心的目光中,緩緩擺在眼前。
「小胖團,你是喜歡這把劍嗎?」
「咿呀,劍!劍!」
「這是我的劍,但是你要是拜入茅山宗,也會有屬於你的一把劍。」
「咿呀,我的,劍!」小胖團的胖手小心翼翼觸摸了一下這把覆蓋着奇特紋路的劍鞘。
等似乎察覺到這沒甚麼危險時,小胖團才更加大膽的將整個胖手都放了上去。
「劍!」
他身後的衆人有些站不住了,其中一儒雅青年一抱拳。
「不知小道長,可還記得在下?」
「你是?」
那守山弟子看了看這青年,一時間腦海裏翻湧起過往記憶,卻始終沒能找到相匹配的。
「小道長風采依舊,而我垂垂老矣。」那儒雅青年裝模作樣搖頭晃腦,看的小道長是一愣一愣的。
甚麼垂垂老矣,你看起來好像和我差不多大吧?
那儒雅青年一臉唏噓,似乎在憶往昔崢嶸歲月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