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線員們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電話剛放下就響起來,剛放下就響起來,全是同樣的話。
「有東西在外面!」
「它殺了我的鄰居!」
「那是甚麼鬼東西!那是甚麼鬼東西!」
佛羅里達州的一個小鎮,警長在凌晨兩點半接到值班室的電話,說全鎮的報警線路都快被打爆了。
他趕到辦公室的時候,門口已經圍了幾十個人。
俄亥俄州的一個鎮子,治安官調動了所有警力,但警員們出去之後根本不知道該幹甚麼。
他們收到的是有不明生物襲擊居民,但到了現場甚麼都沒看到,只有空蕩蕩的街道和滿地的血跡。
伊利諾州,一個男人衝進警察局的時候,渾身是血,語無倫次的,
「它吃了我的狗……然後它看着我……它沒有眼睛,但它看着我……」
警察讓他坐下,給他倒了杯水,問他:「你xi了?不是……
那是甚麼東西?長甚麼樣?」
那男人一臉尷尬,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那東西,沒有眼睛,只有一張血盆大口!」
各地的報告越積越多,地方警察局很快就撐不住了。
凌晨四點,多個州緊急調動了國民警衛隊。
直升機從各個基地起飛,探照燈的光柱掃過城市和鄉村。
裝甲車開進小鎮,車上的士兵緊張地盯着每一個角落。
在堪薩斯州的一座小鎮,一架直升機的探照燈照到了它。那東西正在一戶人家的院子裏徘徊,光照過去的時候它發出一聲尖叫,然後張牙舞爪地向着空中揮舞。
地面部隊的指揮官接到消息,立刻下令趕過去。
幾十個士兵把那個院子圍了起來,
「開槍!開槍!」
指揮官一聲令下,所有人同時開槍。
火舌掃過那片籬笆,木屑飛濺,煙塵瀰漫。
槍聲持續了將近半分鐘,籬笆被打成了篩子,地上全是彈孔。
一分鐘時後,槍聲停了,所有人盯着那片區域。
煙塵散盡之後,士兵們看見那東西還站在那裏,身上一個傷口都沒有。
它慢慢轉過身,擡起頭對着前方,沒有眼睛的臉上,嘴慢慢咧開,對着最近的那個士兵撲了過去。
第一個士兵被撲倒的時候,周圍的人甚至沒反應過來。他們只看見一團黑影衝進人羣,然後就是慘叫聲。
「它過來了!」
「開槍!開槍!」
又是一陣掃射,又是甚麼都沒打到。
那東西在人羣裏橫衝直撞,爪子一揮,一個士兵飛出去三米遠。再一揮,另一個士兵的槍斷成兩截。
接下來的幾分鐘是徹底的混亂。那東西速度快到人眼都跟不上,士兵們根本瞄不準。
開槍打不到,跑又跑不過,只能眼睜睜看着它一個一個撲倒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