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沈子墨說,“所以他到處找懂沈家針法的人。他今天逼芷柔出手,就是爲了確認她能不能拆開那件衣服。”
徐芷柔低頭看着自己的雙手。
這雙手,不僅能做衣服,還能解開三十年前的死局。
主評委走上臺,拿起麥克風。
“第三輪評分結束。”主評委的聲音在大廳裏迴盪,“現在宣佈最終結果。”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徐芷柔抬起頭,看向主席臺。
一場比賽結束了。但真正的較量,纔剛剛開始。
陳兆林身上的那件衣服,她必須親手拆開。
展覽館外,BJ的天空飄起了雪花。今年的第一場雪,下得很急。
宋止戈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是老陳發來的短信。
只有四個字。
“查到了。局。”
宋止戈把手機放回口袋,握緊了徐芷柔的手。
就在主評委念出名字的瞬間,展覽館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冷風夾雜着雪花捲入大廳。
一個穿着警服的男人大步走進來,直奔主席臺。
“暫停展評。”男人出示證件,“接到舉報,有人涉嫌三十年前的一宗命案。我們需要帶走相關人員。”
大廳裏一片死寂。
男人的目光穿過人羣,準確地落在了徐芷柔所在的展位上。
他徑直走了過來。
宋止戈跨前一步,擋在徐芷柔身前。
男人停下腳步,看着宋止戈。
“宋止戈同志?”男人問。
“是。”
“麻煩你和徐芷柔同志,跟我們走一趟。”男人說,“有人報案,說你們手裏的那套銀針,是重要物證。”
徐芷柔猛地睜開眼。
陳兆林動手了。
這不是試探,這是絕殺。
宋止戈沒有動。他看着那個警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宋止戈說,“我們跟你走。”
他轉頭看着徐芷柔。
“走吧。”宋止戈低聲說,“去把三十年前的賬,算清楚。”
徐芷柔拿起桌上的紙盒,放進包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