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錢,我過兩天拿給你。」
「一噸八百,五噸就是4000。如果你手頭緊,啊!討厭,和你說正事呢,別亂動。」
「過兩天我拿給你。」
「夏天你可注意了,快進快出纔行。」
「我知道。」
「還有就是,我們看上了一套院子,人家要兩萬,一時拿不定主意,你幫去看看。」
「靠,甚麼院子這麼貴呀,能過戶嗎?我前一段時間也看了一套小獨院,在天壇北門那邊,我嫌環境不好,也就沒買,人家開價才五千,我估計還能往下還還。」
「也就是你不知道,那邊是甚麼情況,龍鬚溝,出了名的臭水溝。環境能好纔怪呢,我猜你也是看的三間正房的小院兒,南城就沒大院子。」
「我去,被鄙視了,讓你鄙視你家男人。」
「誒喲!啊……,爺!我真沒鄙視你,真不行了,饒了我吧!」
……
夏天,五點多天就亮了。
東屋睡了一宿的葉春梅,伸了個懶腰,這才發現身邊沒人。
「姐!起這麼早幹嘛?」沒回音兒。
也沒多穿衣服,塔拉着鞋就出來了。向外面看了看,院子裏也沒人,走到院子裏,看了看大門的門栓還是好好的。
又去茅房看了看,人也不在。
「姐!」葉春梅大聲喊了一聲。
結果從東屋傳出牛大壯的聲音:「大早清的,你喊甚麼呢?」
「嚇死我了!」說着葉春梅走進了東屋。
「真討厭,昨晚來了也不叫我一聲!」
「你都懷孕了,還是老實點吧,早上你就不用做飯了,還是我出去買點回來吧!」
「也行,我這幾天不想動,還總是犯困。」
吃了早飯,大壯也沒着急去單位,而是去了南貨場,花五塊租了兩間庫房。
牛大壯也就是用一天,可人家短了也不租,只能租一個季度。
可能是今天晚上要去老莫喫飯吧,於麗工服都沒穿,破天荒的穿了一件花裙子。
要幹活了,還在光溜的胳膊上帶了兩隻藍色的套袖,油亮的大辮子,還紮上了蝴蝶結。
「喲!咱們後廚的一枝花,這是要去相親呀?」後廚的中年婦女開起了於麗的玩笑。
「張姐,你這就說的不對了,於麗不是和牛大壯同志一對嘛,那還用的着再去相親呀!」
「誒喲,也是,我怎麼把這個茬兒給忘了。」
「還別說,人家於麗穿上裙子是好看,這小腰真細呀,就是屁股小了點!」
「屁股小點怎麼了,人家長的勻稱呀!」
越說越露骨……
「沒事幹了是不是!」張大廚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大聲不說了,小聲嘟囔,時不時還發出哈哈的笑聲。
「真是多見少怪,我不就是穿了件裙子嘛,至於她們這麼說嘛?」於麗沒好氣的對正在彎腰和麪的牛大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