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不用太擔心,三姐生的時候,很順利,生了當天我們就回去了。」
「我不知道雪茹怎麼樣,反正我覺得讓你給一頓亂攪和,覺得生孩子應該不會太費勁。」秦月茹總是愛說實話。
「對,對,我也覺得是這麼回事。」
家裏人多了就是好,不用一個人在產房外乾等着了……都是自己人,說話也隨便。
「姐夫,名字你起好了嘛?」
「着甚麼急呀,也不知道生的是小子還是丫頭呢。」
秦月茹撇了撇嘴:「你不會一樣啓一個,不管生甚麼,都能用的上。」
「就你大聰明,我這不是沒時間想嘛!」
「我看……」
秦月茹還想繼續說,就被牛大壯無情的給打斷了,知道她接下來肯定沒好話。
「你別看了,還是我看吧,你以爲我不想呀,是我大爺把孩子命名權給奪去了,我有甚麼辦法。」
聽了這話,秦月茹眼前一亮:「嘻嘻,牛大壯呀牛大壯,感情也有拿住的你的人,以後你欺負我,總算能有個地方訴苦了。」
秦凝茹眨了眨大眼睛,拽了拽月茹的胳膊:「七姐,姐夫是給動用的家法,你怎麼告狀,難道說……」
「是喲!我還沒法兒開口……你這個驢玩意兒太壞!」
「嘻嘻,我覺得這個驢玩意兒挺好。」
「哼!好是好,就是有點過頭了。」
「你少說點話,就不沒事了。」
「我也想少說兩句,可這脾氣就是改不了!」
聊着天,也就不那麼着急緊張了……
三人在外面等了三個多小時,護士才抱着小傢伙出來:「恭喜了,母子平安。」
牛大壯擡手看看了腕錶,十點多。
都這麼晚了,肯定不能回去了,牛大壯辦了住院,甚麼暖瓶 毛巾,臉盆,小被子,尿戒子……秦月茹姐倆來的時候就帶來了。
這時候可不流行剖腹產,一般都是順生,除非胎位不正,大人小孩都有危險的時候才進行剖腹產。
一般順生的,前期受罪,但恢復快,一般第二天就能下牀回家。
秦雪茹懷孕期間,營養跟的上,小傢伙大了點,要不更順利。
秦月茹抱着小傢伙,比小當重多了:「好傢伙,這得有七八斤吧!」
雪茹看了看小傢伙的手牌:「七斤三兩,是夠沉的。」
也就纔出來的時候,牛大壯抱了一會兒,其餘的時間,都輪不到他。
第二天,太陽老高了,外面的氣溫也升高了,才辦了出院手續。把娘倆捂得嚴嚴實實的,拉回了四合院。
她們在傢什麼都準備好了,到了家,秦月茹就把一塊藍邊的毛巾掛在門口了。
秦淮茹見人回來了,抱着孩子也過來了。
「月茹幫我看會兒孩子,我和賈東旭把離婚證辦了去。」
「姐,咱們家陪嫁的縫紉機,你可別忘了搬過來。」
「放心吧。大壯,你騎車帶我去吧,比我走着快。」
「這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