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跑還等着捱揍呀,再不跑老二的命名權都被剝奪了。
牛大壯去了後院,看看大熊他們又收上來多少好寶貝。
上次滿屋子的好傢俱,牛大壯都收到空間裏了,木料不好的,都燒炕用了。
哥三正正給新換的拔步牀打掃衛生呢。人家用個老舊的拔步牀換了一整套的新松木傢俱,兩邊都高興。
牛大壯拍這,摸摸那,都包漿了,這手感,就像摸嬰兒肌膚那樣絲滑。喜歡的不得了。
「兄弟們,以後甚麼雜木,缺胳膊少腿的,咱們就不收了,就收這樣的完整大件,甚麼椅子,花墩,條案,畫案……只要是紫檀花梨咱們統統收,不管價格。」
別的造假容易,這木頭怎麼造假,實木貼皮的技術還不怎麼高呢,再說了,刮下點來聞聞味道,一下就明白了。
和哥三砍了會兒,牛大壯纔回四合院。
中午喫飯的時候,雖然享受了會,晚上還和葉春蘭這個八筒折騰了一個多點,可心裏就是想着秦淮茹這個哺乳期的少婦。
這手感,這媚眼,這豐滿的臀部,點點滴滴都是極品。
不準備不行呀,斜對面許大茂家,隔壁還住着個聾老太太,這邊聲音大點,還不讓人給聽了去。
強壯如斯的牛大壯第二天也頂不住了。老實了,簡直就是活着的盤絲洞。
特別是現在的秦淮茹,一個人能頂凝茹她們姐倆。
不是戰鬥的問題,是那種媚到骨子裏的溫柔,就是男人的必殺技,如果不是牛大壯練了歡喜功,也頂不住!
一顰一笑,都讓人着着迷,特別是秦淮茹還特別善於利用自身的優點,知道男人喜歡看甚麼,一個Y太陽就把牛大壯給拿捏住了。
就更別提還有更妖豔的姿勢了……也不知道秦淮茹跟誰學的。
第二,太陽都照到炕上了,一家人才起來。
奶孩子奶孩子,洗尿戒子洗尿戒子,牛大壯是那個倒馬桶的。
許大茂排在他後面:「牛哥,甚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你嫂子生孩子,回來看看。」
「應該的,賈東旭和秦淮茹離婚了,你知道嗎?」
「知道呀,人都搬到我家住了,我怎麼會不知道。」
許大茂給了牛大壯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沒嚐嚐?」
「去你的吧,她們姐四個睡裏面的屋,我一個人睡外屋,怎麼嘗?你嫂子不聾不瞎的。」
「是嘛!我昨晚可聽到你們屋裏熱鬧的不行。」
「能不熱鬧嘛,兩個女人一臺戲,我家現在四個女人,比唱戲的都熱鬧,吵的頭都大了。這家我算是待不住下去了,明天就回工地了。」
「真沒發生點甚麼?」許大茂還不死心
「你想發生點甚麼?別有的沒的給我造謠!」牛大壯不高興了,語氣帶了點怒意。
「嘿嘿,我哪敢呀!可惜了!對了,過幾天劉光齊結婚,他通知你沒?」
「我和他關係沒到那,不通知也正常!你小子甚麼時候結婚?」
「我還沒玩夠呢,等兩年再說吧,不能因爲一棵大樹,捨棄了整片樹林呀!」
吃了早飯,牛大壯老實了,也不去找陳雪茹她們了,睡了個回籠覺,十點多,又出門了。
許大茂早上的話,給牛大壯敲了警鐘,打鐵怎麼小心也會出聲的。
在回工地前,最好把房子定下來。
「大壯,來的正好,要是兩年前,你買地建房,還能行的通,現在國家把這塊給堵死了。我還特意翻了翻文檔。這不學習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