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宴上,一張方木桌被臨時收拾了出來。
一羣身上散發着酒氣的護衛隊成員,圍在木桌周圍,發出陣陣歡呼。
「三、二、一……開始!」
孫慶乾瘦的小臂立在桌子中央,對面是一個比他壯了足足一圈的護衛隊成員。
兩人手腕交疊,隨着聲音驟然發力。
看似激烈的較量,實際上卻只有護衛隊成員憋得滿臉通紅,青筋暴起。
孫慶紋絲不動。
甚至看着都沒費多少力。
「沒喫飽飯嗎?」
孫慶笑着調侃了一句,隨後手腕一翻,輕鬆的就將對方的手臂壓倒在桌面上。
「好!」
「大壯你行不行啊?」
「喝喝喝!」
吵吵鬧鬧的起鬨聲中,手臂都在發抖的護衛隊成員只能苦笑着端起酒碗一口悶了下去。
「下一個誰來?」
「我來試試!」
一輪結束,馬上就有人接了上來,倒是完全沒有一點車輪戰的羞恥感。
畢竟。
從孫慶坐下來的那個時候起,護衛隊的隊員們就已經知道自己贏不了對方,無非是想看看自己和他之間到底有着多大的差距罷了。
身爲凝勁大成的巡捕,孫慶雖然練的不是以力量著稱的外家功夫,但在一身的勁氣加持下,也不是這些尚未破關的年輕人所能比的。
護衛隊的成員們,一個接一個的上,酒是一碗接一碗的喝。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是專程過來騙酒喝的呢。
等到年輕人都輸了一輪後,那幾個破了關的老隊員也終於下場了。
不過,最終的結果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作爲鄉下的護衛隊成員,能練到凝勁小成幾乎就已經是極限了。
所以。
雖然是同樣達到了凝勁,但小成對大成,中間仍舊是一條難以逾越的鴻溝。
而隨着老隊員的接連落敗,這場酒桌上的小遊戲也進入了尾聲。
「孫哥厲害啊!來來來,我敬你一碗!」
「雖然是輸了,但怎麼說我也是跟巡捕大人掰過手腕的了!」
「臥槽?!你這麼說……孫哥,讓我也輸一次!」
雖然沒能讓孫慶幹了那壇酒,但護衛隊成員們你一句我一句的,還是讓他喝下了好幾碗。
「咱們鎮上,能贏孫哥你的,估計也就只有蘇爺了。」
「那是,咱蘇爺當年最威風的時候,周圍十里八鄉誰不知道咱龍川鎮護衛隊長的名頭?」
「甚麼叫當年?咱蘇爺現在也不比當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