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你這是逼我當神棍啊!我選C!」
眼看胖子已經踩上了二樓的木樓梯。
林夜眼神一凜,瞬間調動體內所剩無幾的純陽之氣,匯聚在右手掌心。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巴掌拍在胖子的肩膀上。
「嘶!燙燙燙!」
胖子被那股滾燙的純陽氣燙得嗷了一嗓子,差點從樓梯上滾下來。
他驚恐地看着林夜:「夜子,你手怎麼跟烙鐵一樣?!」
林夜此時換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他死死盯着胖子的印堂,壓低聲音,用一種神祕莫測的語氣說道:
「胖子,你最近是不是去過甚麼不乾淨的地方?你印堂發黑,雙肩陽火搖搖欲墜。」
「我這二樓布了『天罡北斗驅邪陣』,你一身晦氣,再往上走一步,陣法發作,你必有血光之災!」
胖子被林夜這半真半假的架勢唬得一愣一愣的。
加上他剛纔確實覺得屋裏冷得邪門,肩膀又被燙了一下,頓時慫了。
「咕咚。」
胖子嚥了口唾沫,退下樓梯。
「夜、夜子,你別嚇我。我這幾天哪都沒去啊……!」
「廢話!你忘了我爺爺是做甚麼的了,我從小就跟他老人家生活,這本領也學個七七八八。」林夜故作高深,語氣幽幽。
「咱爺爺,他老人家的本領,我是自然知道,只不過,你兄弟我這幾天真的沒……對啦!」
胖子話說到一半,突然猛地一拍大腿,似乎想起了甚麼。
他臉色變了變,再次開口道:
「我雖然沒去不乾淨的地方,但我那個富二代哥們,秦少!他最近好像撞邪了!」
聽到這話,林夜心裏鬆了一口氣,成功轉移注意力。
他走到櫃檯前,倒了兩杯枸杞茶:「坐下說,怎麼回事?」
胖子拉過椅子坐下,灌了口茶壓驚,神神祕祕地說:
「秦少你記得吧?就是上次開超跑來咱學校泡學姐的那個冤大頭。」
「他半個月前在老城區臨江路那邊盤了一套清末的老宅子,準備改成私人會所。」
「結果裝修隊剛進場第一天,就挖出了一塊帶血的爛木頭,秦少沒當回事,讓人扔了。結果第二天……嘿!您猜怎麼着?」
「廢話少說,你以爲你是說書先生呢?」林夜輕輕打了胖子的後腦勺。
胖子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我這不是活躍氣氛嗎?反正聽說第二天,那包工頭就從腳手架上摔下來,腿斷了。第三天,秦少自己去看現場的時候,一進門就覺得後脖子冒涼氣,回來後直接高燒四十度,天天晚上做夢,夢見一個穿着紅衣服的女人在井裏哭。」
胖子湊近林夜,搓了搓手:
「秦家找了好幾個和尚道士去唸經,屁用沒有。夜子,你這白事鋪可是祖傳的,老爺子沒少教你真本事吧?你要是能把這事兒平了,秦少開價五十萬!」
林夜聽完,沒有立刻接話,而是用手指在櫃檯上輕輕敲擊着。
按照風水術數的理論,老宅挖出帶血木頭,這可不是一般的晦氣。
「臨江路的老宅?」
林夜在腦海裏過了一遍江州市的地形,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