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隨着清脆的聲響,兩道絕美的身影緩緩從二樓走了下來。
走在前面的,是穿着一襲灰色緊身針織長裙的冷月。
她將那一頭銀白色的長髮隨意用木簪挽在腦後,幾縷散亂的髮絲垂在修長的天鵝頸邊。
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深紅色的眸子淡淡地掃過一樓的衆人。
跟在冷月身後的,是穿着黑色洛麗塔洋裝的霜星。
小丫頭手裏拿着一根沒喫完的老冰棍,異色瞳滴溜溜地轉動,嘴角掛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病態笑意。
當這兩個女人出現的那一刻,整個白事鋪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首當其衝的,是那名內家拳宗師阿彪。
常年習武之人,對氣息的感知敏銳到了毫巔。
就在冷月那雙紅眸掃過他的瞬間,阿彪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巨響,眼前彷彿出現了一片屍山血海。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絕對位階壓制!
半步旱魃無意識散發的氣息,對於凡人武夫而言,無異於泰山壓頂。
「撲通!」
阿彪雙膝一軟,魁梧的身軀根本不受控制,重重地跪倒在地。
大滴大滴的冷汗從他的額頭滾落,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中充滿了極度的驚駭與絕望。
他甚至連擡起頭直視冷月的勇氣都沒有。
宋振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後退了一步。
他雖然沒有習武,無法真切體會到那種恐怖的威壓,但連自己身邊最得力的保鏢都瞬間跪地,足以說明這兩個女人的恐怖。
「官人。」
冷月徑直走到林夜身旁,步履從容。
她隨手拿起櫃檯上的茶壺,爲林夜添滿了一杯熱茶。
舉手投足間,透着一股不染凡塵的熟女風韻。
霜星則咬了一口冰棍,湊到林夜身邊,那隻血紅色的右眼死死盯着宋振國跳動的頸動脈,用軟糯的聲音嘟囔道:
「姐夫哥哥,這個老爺爺身上的血好酸哦,有一股爛木頭的味道,霜星不想喫他。」
童言無忌,落入宋振國耳中卻宛如催命的魔音。
老頭子縱橫商海數十年,此刻卻覺得後脊發涼,雙腿隱隱打顫。
林夜端起茶杯,從容不迫地吹了吹熱氣,微笑着看向宋振國:
「宋老先生莫慌,這兩位,是我的家屬兼助手。小丫頭口無遮攔,您別見怪。」
家屬?!
宋振國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能將這等實力深不可測、連氣場都能鎮壓武道宗師的女人留在身邊當「助手」,這位年輕的林老闆,究竟是何方神聖?
此刻,宋振國對林夜的敬畏已經達到了頂點。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找對人了。
「林大師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