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把光錐往胸口一拍,金色的光芒從她胸口溢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擡頭看了看棲夜,然後張開了嘴:
「朕感覺真不錯!」
棲夜愣了一下:「……你這就開始提前扮演角色了?」
「朕乃何人,朕天生就是皇帝,何需扮演!」
星雙手背在身後,挺直腰板。
「愛卿,朕要測試一下這光錐的效果。
你來打朕一拳,現在這裏沒人,楊叔剛纔出去了,三月七說頭疼提前回房間。
正好沒人打擾,朕要測試一下這個光錐的實戰效果。」
棲夜看着她那張一本正經的臉,嘴角抽了一下:「……你確定?」
「朕乃天子,一言九鼎。你打就是。」
「那你要是被打傷了怎麼辦?」
「朕有光錐護體。」星面不改色,「而且朕相信你不敢打太狠。」
棲夜想了想。
他想起之前在貝洛伯格被星敲的那兩棍子,這筆帳他還沒算清。
現在她主動送上門來讓他打一拳,這簡直是命運在給他機會。
他握緊拳頭:「那我真打了啊。」
「朕準備好了。」
棲夜深吸一口氣,掄起拳頭,朝星的肩膀砸了過去。
他本意是打肩膀的,畢竟肩膀肉厚,打一下不至於太疼。
但就在他的拳頭即將碰到星肩膀的那一刻,星張開了嘴:
「來人,護駕!」
一道白光閃過。
一個人影憑空出現在星面前,擋在了棲夜的拳頭和星之間。
棲夜看清那個人影的瞬間,瞳孔一縮,粉色頭髮,熟悉的臉,
那雙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的眼睛正瞪得大大的三月七。
棲夜想收手,但拳頭已經出去了。
他只能硬生生地把力道卸掉一半,化拳爲掌,朝三月七胸口按了過去。
一掌覆蓋得住。
那觸感從他掌心傳來,像是按在了一團剛出爐的棉花糖上。
他在那一瞬間想的是:完了!
他的手掌貼在了三月七胸口上。
空氣凝固了。
三月七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上那隻手,又擡頭看了看棲夜那張無奈的臉。
然後她的臉從脖子根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